他把視線投向宋凝手中的橘子。
宋凝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直接遞過去說:“喏,你嘗嘗這個。”
同樣是橘子,她拿著的這個看起來就誘人多了,只不過……
老姚側目看向丁予期,猶猶豫豫的沒敢接。
多年兄弟是什么脾氣秉性,他可太知道了。
丁兒從來都是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腹黑選手,雖然說只是一個橘子而已,但是這畢竟是宋凝遞過來的啊!
萬一這家伙又醋上了,他可不好過了。
俗話說得好,得罪了蘿卜,他只會給你一拳;得罪了大拿,他會還給你十拳。
但是得罪了丁予期,一時半會你可能察覺不到任何反常,甚至他還會笑瞇瞇的跟你聊天,但是這家伙絕對會選擇一個絕佳的時機,給你來一個萬箭穿心。
想到這里,老姚不禁一激靈。
他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小嫂子你吃,我自己剝。”
宋凝不明所以:“你不是不會挑橘子么?這個我剛挑的。”
老姚呵呵笑得很僵硬:“酸就酸吧,酸也就酸一時,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說到后面,他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
宋凝沒聽清,追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我的意思是,我這個大老粗確實是缺乏生活經驗啊,但是沒關系,我把酸的全吃了,留給你們兩個的就都是甜的了。”
丁予期顯然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似笑非笑得撐著下巴,瞇著眼睛看他:“認識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你還有這么舍己為人的時候?”
老姚哈哈干笑:“這不是為人民服務么。”
丁予期點了點頭,“說的真好。”
明明是夸獎的話,可老姚卻又是一激靈。
丁予期挑眉:“你冷嗎?總發抖干什么?”
“這不是您老人家對我笑了么,這么多年的經驗告訴我,笑面虎對誰笑了,那絕對沒好事。”
丁予期也不生氣,微微勾著唇,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說:“我有那么可怕么?”
老姚重重點了點頭,眼神瞄到了旁邊的宋凝,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有沒有,小嫂子你我剛剛是亂說的,丁兒絕對是個深刻遵守八項注意三大紀律的新時代好青年!”
宋凝一直在旁邊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表情,此時哪里還有不懂的,噗嗤一笑,看向丁予期:“你以前都干什么了?”
丁予期聳了聳肩:“沒什么啊。”
“那為什么老姚會怕成這個樣子?”
“這我哪兒知道。”
宋凝也來了促狹的心思:“我懂了,下次我把你照片打印出來貼大門上,估計能辟邪。”
丁予期無所謂:“都可以。”
“丁律師不告我侵犯你的肖像權?”
“打官司周期太長太麻煩,我比較贊成江湖上的規矩,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宋凝哼了一聲:“你要把我照片也貼大門上?”
丁予期噙著笑意看了她一會兒,搖頭輕嘆:“算了。”
“怎么,怕了?”
“我怕招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