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秀蘭一想起宋凝就生氣,直截了當的表示:“她的存在就夠讓我們覺得礙眼了,一個破鞋,簡直敗壞了我們傅家高貴的門庭!以前你娶她是為了酒店和礦,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讓你也變成了二婚,真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有什么好,你還對她念念不忘個什么勁兒!”
她看到林瀾,則是立刻改換了語氣和態度:“現在林瀾對你死心塌地,你但凡還有半點孝心,就給我照顧好她!”
堅定的態度根本不容拒絕。
傅學森向來眼高于頂,這時卻也從鼻端哼出一聲,不容置疑的表示:“后你不準再在這個家里提起那個宋凝!她就是我們家的恥辱!”
他們兩人向來不喜歡宋凝,但現在態度實在是堅決的反常了。
傅東擎感到無法忍受的發作道:“我真是不明白了,傅家到底有什么可高貴的?你們兩個之前不也是從一無所有的普通人么?只是因為運氣好,賺到了第一桶金,你們到底為什么對她這么抱有偏見?就連我不帶著她在你們面前出現都不行,如果是因為門第的話,林瀾還不如她呢!”
這其實就是句氣話,可傅學森和蔣秀蘭卻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傅東擎嗅到不尋常的氣息,連忙追問:“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蔣秀蘭有些沉不住氣,直接態度強硬的打斷道:“你說這些干什么?是不是就是不想對瀾瀾負責,我告訴你,她現在很可能已經懷上你的孩子了,到時候結不結婚由不得你!”
傅學森態度比她略微和緩一點,但對傅東擎跟宋凝的事也是一樣忌諱:“現在最要緊的人是瀾瀾,別的都不重要。行了,先讓人把餐廳收拾一下吧,大早上鬧成這副樣子,真是讓人沒胃口。”
話音未落,他轉身就走,看起來完全是一副不想理會傅東擎的態度。
就連蔣秀蘭也帶上林瀾一起拂袖而去,就留下傅東擎一個人在滿地狼藉的餐廳里站著。
這件事絕對有問題!
傅東擎醍醐灌頂般意識到了可能存在的秘密,他怎么想都覺得這事有貓膩,等把收拾殘局的傭人叫來,馬上去到書房里撥通了助理小何的電話:“我有個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小何能在他身邊待這么久,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當晚就打電話向他匯報了結果。
“傅總,您讓我去查的事情有進展了,我不知道先生和太太跟宋小姐具體有什么糾葛,但可以肯定的是宋建鄴的事確實存在疑點。他入獄后身體狀況一直很穩定,從前也沒得過疾病,但……”
小何說到這里,很有眼力見的停頓了一瞬,等傅東擎咬牙切齒的出催促,才又像剛找到資料一樣往下講。
他把宋建鄴突然死亡時的病歷和調查結果都給念了一遍。
傅東擎不懂相關的醫學知識,卻也能聽出其中的蹊蹺。
宋建鄴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為操作的結果,能夠手眼通天到做下這一切,并且至今都沒有東窗事發的人就在他身邊……
小何戰戰兢兢的為:“傅總,您看這件事還有查下去的必要么?”
這一個搞不好可是要丟工作的啊!
傅東擎冷笑一聲:“查,當然要查。你是我的手下,不用擔心任何問題,只要盡快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就行了。對了,還有阿凝母親的死因也要一起查,越快越好!”
直覺告訴他,這兩件事之間很可能存在先前沒注意到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