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瑞貝卡。
可是沒有經過丁予期的允許,就算是瑞貝卡也不會擅自刷卡進入。
除非是丁予期交代,或者是丁予期在的時候,她得到了允許才會進來。
宋凝百思不得其解。
“那個……”丁予期舔了舔唇:“兒子們也不知道吃什么了,怎么味道這么大,我趕緊讓人先把這里收拾一下,免得最后一屋子味道散都散不出去。”
套房墻壁上都是壁布,很吸味。
宋凝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丁予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瑞貝卡的電話,一番交代過后,工作人員很快趕過來。
瑞貝卡看到那張狼藉的大床,也有些吃驚:“這……怎么弄的啊?”
宋凝知道,瑞貝卡一直存著想要撮合她和丁予期的心思,所以剛剛她是有些懷疑的,覺得會不會是瑞貝卡為了當紅娘故意弄的。
但是現在看她的樣子,又不像。
丁予期說:“這幾個兒子是時候得教訓一下了。”
瑞貝卡走過去,看了看幾只搖著尾巴傻笑的狗子,頓時有些明白了:“丁總,我覺得光打可能不太管用。”
“怎么說?”
“兒子大了,”瑞貝卡沒憋出,噗嗤一聲笑了:“想找媳婦了。”
這下丁予期也有些怔住了。
今天這件事事發突然,他看到了幾只狗子跳到自己床上撒尿,但是自己心里也有些小九九,正好就坡下驢。
被瑞貝卡這么一說,他突然也明白過來了。
好大兒們快一歲了,這是該噶了。
“我抽時間帶他們去一趟寵物醫院,”丁予期揮了揮手說:“把床墊和床也弄走,這味兒真的是……”
瑞貝卡自然明白老板的意思,連忙指揮著工人,直接把整張床拆分成了一塊塊木板,火速來抬走了。
房間里頓時空曠了許多,而新床一時半會兒怕是搬不過來。
瑞貝卡這么細心妥帖的人,本應該給自家老板找個今晚睡覺的方法,換一張新床,或者是開一間客房先湊合,但是她什么都沒說,領著工人們呼啦啦的來了,又呼啦啦的走了。
不帶走一片云彩,只帶走了沾著狗尿的木板和床單。
房間里的味道還有些殘留,丁予期去把窗戶打開了,讓味道盡快散出去。
然后又去點了一個香薰蠟燭,沖散一下房間里的異味。
“那個……”宋凝看著他來回忙碌,一想到今晚會跟丁予期同床共枕,心里就說不出的別扭。
倒是丁予期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切道:“怎么了?”
宋凝生怕被他看出心虛,連忙搖頭:“沒事,只是有點困了,所以我先睡了,柜子里有多余的被子枕頭,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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