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予期起初還能抱著等宋凝緩過來的心態,過會兒再去問她。
這時聽到動靜,當即嘆了口氣,把她面前的瓷盤拿到面前,三下五除二的將牛排切成了剛好能入口的小塊。
“我一直以為你是有基本的自理能力的。”他在將餐盤還給她的時候說。
宋凝聽到這話,先前的紛亂心情登時蕩然無存,她毫不客氣的回懟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跟你在一起吃飯,所以拉低了我的能力?”
丁予期見她還有心思跟自己斗嘴,顯然是回過神來了,勾了下唇角回應道:“是么?那你更得多吃一點了,保持能力。”
兩人你一我一語,熟悉的斗嘴感又回來了。
丁予期一邊措辭一邊也沒耽誤他拿公用餐具給宋凝加餐,就連放到她碟子里去的蝦也是仔細剝好了的。
宋凝偶然間低頭瞥見,心里忽然有些別扭,嘴上便回了他一句:“你這是打算把我當豬養么?”
話一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畢竟他也是一片好心才這么做的。可丁予期卻壓根沒放在心上,他頭也不抬的說:“這個提議不錯,那我明天就去買《養豬十大技巧》。”
“老姚他們不是說,你們在部隊的時候挑過豬糞?怎么,豬糞挑過豬沒養過?”
丁予期嘖嘖有聲:“品種不一樣,這不是學無止境么。”
“呵,既然學無止境,你怎么不去買一本《母豬的產后護理》呢?”
丁予期動作微微一頓。
宋凝也反應過來了,頓時有些后悔。
自己就是小時候春晚看的多了,小品臺詞說來就來,順口就說了一句《母豬的產后護理》。
但是現在用在這里,反而像是她著急要生孩子似的、
宋凝:“……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丁予期沒回答,只是行云流水的將一只去骨的雞翅放到她面前說:“現在買太早了。”
他的措辭很平坦,可抬頭時看向宋凝的目光卻是無比曖昧,讓她想再回敬他一句,卻又怕是自己會錯了意,唯有把話咽回去。
一場你來我往的斗嘴就此畫上句號。
宋凝今天分明沒做什么事,但許是因為壓著心事的緣故,早早就覺得累了,等好不容易硬撐著洗漱完畢,再將東西收拾好已經不早了,可書房里卻還亮著燈。
“你還不睡么?”她走過去敲了下房門,見沒有回應,以為他是在忙工作不便分神,便出于禮貌只說了句,“晚安,我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話音剛落,屋內立刻響起丁予期的話音:“等一下。”
宋凝以為他是在跟她說話,跟著回了一聲“好”,可房門很快就在她面前打開,他走出來解釋道:“剛剛在開會,有件事沒來得及跟你說。”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