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是有什么不舒服嗎?”
宋凝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剛剛有人到了我的船艙里,試圖……侵犯我。”
黑衣人頓時一驚:“怎么可能?”
宋凝說:“屋子里太黑了,我剛剛也害怕極了,所以沒看清楚那人的長相。而你們幾個都穿的一模一樣,我實在分不出來到底是誰。”
黑衣人還是不信:“太太,我們幾個方才一直都在船艙里睡覺,互相都能給彼此作證的!”
“你們船艙里幾個人?”
“就我們三個啊。”
“那另一個船艙里的人呢,你們也能肯定,他們一直睡著,沒有出去過嗎?”
“這個……”
宋凝問道:“你們之間互相認識嗎?”
“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是傅總選的人,我們也是執行任務而已。”
宋凝微微放了心。
看來他們幾個分船艙應該也是按照關系,認識的住在一起,彼此之間也并不是都很熟悉。
這樣,就好辦了很多。
宋凝從身后取出了那把帶著血跡的小剪子,“我剛才反抗的時候,用刀劃傷了他,他流了很多血。”
說著,她微微往旁邊挪了一點,露出床墊上的點點血痕。
黑衣人們都有些驚訝:“真的有血!”
宋凝說:“我不知道傅東擎為什么選了你們來看管我,但你們應該都是他信得過的人。我希望你們之中剛剛誰做了不軌之事,能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不要躲著當縮頭烏龜。既然有膽子做,怎么沒膽子認了?”
宋凝說完,幾個黑衣人都有些沉默。
他們三個能為彼此打包票,但是另一個船艙里的人,他們卻沒有十成十的把握。
可是……
傅總交代過,太太很聰明,這一切會不會是她的計謀?
就算是她的計謀,她要干什么?
宋凝繼續說道:“這把剪子上有那個人的血跡,到時候交給岸上的專家去鑒定,立刻就能確定真兇,你跑不掉的。”
最后面的那個黑衣人小聲的請示前面那位:“……太太在船上被欺辱了,我們要不要報告給傅總?”
“不行!都說了衛星電話不能打,會被定位的!”
“那怎么辦?我們現在要是走了,一會兒那個人又過來欺負太太,等傅總來了,我們幾個全都得完蛋!”
宋凝冷聲說道:“我不敢一個人睡,我怕那個人回來銷毀這把剪刀。茫茫大海上,剪刀只要扔進水里就再也沒有證據能證明他的罪行了。”
領頭的黑衣人說:“太太,要不然您把剪刀交給我,等補給船來了,我想辦法讓他們帶去岸上鑒定,給您一個交代……”
“我怎么確定,方才那個人不是你?”
“……”
宋凝說:“你們不想打電話也可以,我也不想你們為難。但是這件事,我必須得要一個說法。這把剪刀必須放在我這里,我不放心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同時,我希望你們之間也能互相監督,保證沒有任何人再可以單獨出現在我的船艙里。”
“太太,您希望我們怎么證明?”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都叫過來,今晚你們幾個都待在一起,不許分開,更不許任何一個人離開。”
黑衣人微微思索了一下,覺得這倒是個不錯的解決辦法。
所有人都在一起,大家都能相互佐證,就算是傅總回頭問起來,他們也能有個說法。
更重要的是,他們幾個一起守著太太,她插翅也難逃。
想到這里,他微微頷首,“我去其他人過來。”
很快,一共七個黑衣人都站在了宋凝面前。
宋凝問道:“還有其他人漏掉了嗎?比如負責開船的,他是單獨一個人嗎?”
“太太您放心,我們的船停在這里,不需要開,所有人都在這里了。”
宋凝點了點頭,心卻慢慢懸了起來。
她已經如約把所有人都拖住了,不知道大拿那邊進行地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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