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雙手凝聚法力,拳頭緊握,周身的法力如洶涌的波濤般翻滾,朝著楚云與墨聽雨二人殺去。
但此刻,兩人的法力在彼此的牽引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穩固,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楚云當即轉身,目光銳利如劍,看向殺來的寧雪,冷聲道:“想成全我們?只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說話間,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懸浮在身旁的長劍,而右手卻依舊緊緊握著墨聽雨的左手,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兩人的法力并未完全融合,而是在彼此的體內相互扶持、相互滋養,快速地修復著受損的經脈。
墨聽雨感受到體內逐漸恢復的法力,瞬間明白了楚云的用意,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右手迅速握住自己的劍,目光堅定地看向寧雪,冷聲道:“現在就算你的法力恢復到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殺了我們!”
說著,就在寧雪的拳頭即將擊中兩人的剎那,楚云與墨聽雨同時揮劍,兩道璀璨的劍光如兩輪殘月,在空中交織成一道強大的劍氣,狠狠斬向寧雪。“砰”的一聲巨響,寧雪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震得連連后退,險些摔倒在地。
緊接著,兩人手牽著手,各持長劍,如一對并肩作戰的戰神,朝著寧雪殺去。
寧雪穩住身形后,看著兩人逐漸恢復的氣息,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失聲說道:“怎么可能!你們的法力竟然真的恢復了!”
眼見兩人竟以如同道侶般親密的姿態持劍殺來,寧雪心中一慌,連忙施法,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再次浮現,擋在自己身前,試圖擋住兩人的攻擊。
此刻,楚云的右手緊緊握著墨聽雨的左手,兩人的步伐整齊劃一,沒有絲毫遲疑;而楚云的左手與墨聽雨的右手則分別握著長劍,每一次劈砍都帶著默契的配合,劍光閃爍間,將寧雪的防御死死壓制。隨著兩人的配合愈發熟練,體內的法力也在快速地恢復、提升。
楚云持劍狠狠壓向寧雪的光幕,光幕上的龜裂瞬間蔓延開來,如蛛網般覆蓋了整個表面。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對著寧雪冷聲道:“想殺我?你也得先做好死的準備!”
說著,他再次發力,劍身微微彎曲,將全部力量都傾注在這一劍之上,誓要將寧雪的防御徹底擊破。
寧雪看著兩人這般親密無間的舉動,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忍不住開口道:“你們又不是道侶,又怎么可能會這合歡招式?這明明是只有心意相通的道侶才能施展的法力共鳴之術!”
她一眼便認出了兩人恢復法力的方式,因為兩人的法力在彼此體內流轉、滋養,與合歡招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少了幾分曖昧,多了幾分默契與決絕。
聽此,墨聽雨卻絲毫不在意,只是奮力劈壓著寧雪面前的光芒,聲音堅定:“只要能殺了你,用什么方式都不重要!”
此時,伴隨著兩人的劍緩緩壓下,寧雪面前的光芒終于到達了承受的極限,“咔嚓”一聲脆響,如破碎的水晶般徹底碎裂開來,化作點點光屑消散在空氣中。
隨后,楚云和墨聽雨一同揮劍,劍尖帶著凌厲的殺意,直刺寧雪的胸膛。寧雪大驚失色,連忙施法,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閃退,勉強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她退后數米遠,才堪堪穩住身形,看向兩人的眼神中難掩驚疑與忌憚:“你們又非道侶,怎會這合歡招式?難不成你們在背地里,早已是情人關系!”
“你胡說什么!”寧雪的聲音剛落下,墨聽雨便立刻出聲辯駁,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也帶著一絲憤怒。她下意識地想松開楚云的手,卻被他緊緊握住。
此刻,兩人并肩站在寧雪面前,楚云聽到寧雪的話,卻是恍然大悟般說道:“原來這就是合歡招式啊!我之前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法力共鳴......”
“啊!”聽到這話,墨聽雨瞬間愣住了,驚詫的目光看向楚云,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紅暈,心中更是亂作一團。
楚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他想起曾經小九也用類似的方式與自己體內的力量交匯,幫助自己恢復,可那時只是單純的力量傳遞,并非如今這般。
感受到墨聽雨異常的目光,他連忙咳嗽兩聲,試圖轉移話題:“咳咳!不管是什么招式,重要的是能殺了你就足夠了!”
他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墨聽雨的眼睛,生怕她誤會什么。
此刻,緊張的戰局容不得墨聽雨多想,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揮劍舉向寧雪,冷聲道:“休要在這里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賬,今日便一并算清!”
寧雪卻笑得愈發妖媚,她看向墨聽雨,語氣中滿是蠱惑:“他這樣對你,你真的不生氣嗎?他分明和別人用過這招式,如今又與你這般曖昧,你就甘心做別人的替代品?你真的不覺得不甘嗎!”
她試圖用語瓦解兩人的默契,想要讓墨聽雨心生猜忌,從而打破他們的防御。
可墨聽雨卻不為所動,眼神愈發堅定:“想挑撥我們的關系,你找錯人了!我信他,就像信我自己一樣!”
說著,墨聽雨腕間劍光一閃,身形如一道青色閃電般驟然掠出,長劍劃破空氣的銳響如鷹唳般刺耳,直逼寧雪面門。
見狀,楚云腳下步法變幻,周身縈繞的淡金色法力如薄紗般流轉,緊隨其后殺去,兩道身影一青一金,如兩道疾馳的流星,瞬間便逼近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