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寧雪的冷哼像淬了冰的碎玉,砸在空氣里都帶著冷意。下一秒她周身氣勢驟然暴漲,宛若蟄伏的兇獸徹底蘇醒,眼中那抹果絕殺伐的光,鋒利得能劃破眼前的虛空,
“你們二人已被我傷得如同喪家之犬,渾身是血的模樣,也敢在我面前說這種大話?”
“今日就算你們聯手圍殺,這一藕杳山#忝且殘菹氪游業氖擲鋃嶙叻趾粒
話音落,寧雪玉指在半空虛點,淡藍色的法力如溪流般在指尖匯聚。
不過瞬息,她周身的虛空竟像被撕裂的錦緞,裂開無數道細碎的縫隙,緊接著,一道道銀亮的星絲從裂縫里竄出,像活過來的銀蛇,在她身邊盤旋纏繞。
楚云見狀,眼底厲色一閃,手中長劍瞬間嗡鳴出鞘。恐怖的法力裹著劍風,像奔涌的山洪般朝著寧雪斬去;與此同時,旁邊的墨聽雨也不含糊,長劍劃破空氣帶起尖銳的呼嘯,兩人一左一右,法力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殺網,朝著寧雪罩去。
可寧雪面對這般攻勢,臉上依舊沒半分慌亂。她抬眼掃過兩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聲音清冷得像月下寒潭:“虛空之境――星海!”
剎那間,那些星絲驟然四散開來,像漫天星辰墜落。
就在楚云和墨聽雨的劍尖即將碰到寧雪衣角的瞬間,周遭景象突然天翻地覆――腳下變成一片澄澈如鏡的水平面,遠處云霧繚繞著隱約的瓊樓玉宇,活脫脫一幅仙境畫卷。
可這仙境里藏著致命的殺機,楚云和墨聽雨的身形竟像被凍住般懸在半空,劍尖離寧雪不過半尺,卻再也難進一分。
“時空領域!”
楚云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法力瞬間凝滯,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寧雪站在劍下,神色淡然得像掌控一切的神只。
寧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她緩緩抬起玉指,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刺骨的殺意:“冷艷指――神殺!”
指尖微動的瞬間,一道無形的殺意如離弦之箭,直奔楚云面門。那殺意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楚云只覺胸口像被重錘砸中,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虛空屏障上才停下。
他死死攥著劍柄穩住身形,一口鮮血卻忍不住涌上喉嚨;而墨聽雨也沒能幸免,同樣被那道殺意擊中,重重摔在地上,衣衫瞬間被鮮血染透。
寧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眼中滿是輕蔑:“看來你們也不過如此。楚云,你沒想過自己會敗在我手里吧?”
“會嗎!”突然,楚云的聲音像驚雷般炸響。他周身殺意驟然爆發,黑色的煞氣裹著金色的法力,像燃燒的火焰般從體內涌出來。
緊接著,他撐著劍慢慢站起身,劍身上纏繞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雙目之中,一道金芒、一道紫芒交織閃爍,宛若兩輪迷你星辰。
剎那間,他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再出現時已在寧雪身后,長劍帶著撕裂虛空的銳響,朝著她后心斬去。
寧雪反應不及,只能倉促側身躲避,發絲被劍氣斬斷,飄落在空中。可沒等她穩住身形,墨聽雨已揮劍殺來,兩人一前一后,劍光如織,徹底封死了寧雪的退路。
寧雪臉色終于凝重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怎么可能……你竟能接下我一擊還能動!”
“你還是下去問閻王吧!”楚云周身殺意更盛,怒喝聲里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他手中長劍猛地刺向寧雪心口,身后的墨聽雨也同時出劍,劍風凌厲得能刮破空氣,直指寧雪后腰。
寧雪前后受敵,已是避無可避。她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眼神卻瞬間冷硬如鐵:“想要我死,你們還不夠資格!”
話音落,她雙手急速結印,法力如潮水般在掌心匯聚,一聲清喝震得周圍虛空都在顫:“神通秘術――琉璃化身!”
就在兩柄長劍即將刺入她身體的瞬間,一道五彩琉璃光罩突然將她裹住。那光罩像水晶般剔透,看著脆弱得一碰就碎,可長劍斬在上面時,卻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硬生生將劍勢擋了下來。
“神通秘術!”楚云和墨聽雨同時驚呼,眼中滿是震驚。可下一秒,那琉璃光罩突然像破碎的玻璃般裂開,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寧雪趁機凝聚法力,雙掌推出一股氣浪將兩人震退,隨后身形一閃,竟朝著傷勢更重的墨聽雨殺去――她的速度快如閃電,掌風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像要把墨聽雨碾碎在掌下。
“原來你還有后手!”墨聽雨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驚恐,身體下意識后退,卻因傷勢過重,動作慢了半拍。
“你沒機會知道了!”寧雪眼中殺意翻騰,掌風愈發凌厲。被震退的楚云見狀,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掌力的恐怖,墨聽雨絕難抵擋,當即怒喝:“你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墨聽雨強行在空中穩住身形,雙手急速掐訣,口中冷喝:“天書之壁――化!”
剎那間,一道金輝從她掌心爆發,一本泛著古老氣息的天書卷軸驟然展開,像一道堅實的屏障擋在她身前。
“嘭”的一聲巨響,寧雪的掌力砸在卷軸上,卷軸劇烈震顫,金輝黯淡了幾分,卻還是硬生生擋下了這一擊。
可那股恐怖的余波,依舊將墨聽雨震飛,她嬌弱的身軀像斷了線的風箏,朝著后方砸去,口中噴出的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白衣。
寧雪被天書擋住的瞬間,楚云眼中殺意暴漲,身形一閃就到了她身后,長劍帶著破風的銳響斬來。
寧雪急忙轉身躲避,可楚云的劍太快了――“鐺”的一聲,相撞的瞬間,火花四濺。楚云趁機猛地灌注法力,劍身爆發出璀璨的金光,竟硬生生將寧雪壓下,一劍劈在了她的鎖骨上。
“啊――!”
凄厲的慘叫響徹虛空,那聲音里滿是痛苦與不甘,既讓人覺得恐懼,又忍不住生出幾分憐憫。寧雪面孔猙獰,雙手死死抓住楚云的劍身,鮮血順著劍身往下滴,她咬牙切齒地嘶吼:“你殺不死我!”
話音落,她忍著刺骨的疼痛,猛地發力,竟硬生生將楚云的劍從鎖骨處撥開,隨后抬腳一腳踹在楚云胸口。楚云被這股巨力擊中,整個人像炮彈般砸在地面上,將那鏡面似的水平面砸出一道裂痕。可他卻神色猙獰,眼中沒有半分懼意,掙扎著想要起身。
寧雪被一劍劈中鎖骨,氣息瞬間變得孱弱,踉蹌著倒在地上。她側目看著自己斷裂的鎖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著牙說:“這一劍竟能傷我至此,不過那又如何!”
下一秒,在楚云和墨聽雨震驚的目光中,寧雪伸出顫抖的手,硬生生將斷裂的鎖骨對齊。她眉頭擰成一團,臉上滿是痛苦,卻還是強行運轉法力,淡藍色的光流纏繞在傷口處,開始修復斷裂的骨骼――那畫面看得人頭皮發麻,仿佛能感受到她承受的劇痛。
“直接用手接骨……你對自己竟這么狠!”楚云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驚恐,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此時,楚云拖著重傷的身體緩緩站起,身后的墨聽雨也掙扎著起身。兩人渾身是傷,衣衫破爛不堪,可眼中的殺意卻愈發濃烈,像兩柄即將出鞘的利劍,透著不服輸的倔強。
寧雪自顧自修復著鎖骨,語氣平靜卻帶著睥睨天下的傲氣:“若是不對自己狠些,我如何能獨霸上古,成為眾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哈哈哈!好膽識!對自己都這么狠,看來你‘獨霸上古同輩’的名號,果然不是吹的!”楚云大笑一聲,可笑聲未落,就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
那鮮血滴在水平面上,像一朵綻開的紅梅。突然,一道白光從他體內散發出來,下一秒,劍靈的靈體緩緩凝聚――她身著白衣,面容嬌俏,此刻卻滿是慌張,急忙扶住楚云,擔憂地問:“主人,你沒事吧?你的法力氣息亂得像一團麻,我現在沒法和你融合了!”
楚云看著劍靈,呼吸急促,卻搖了搖頭,艱難地說:“無礙……”
他強撐著體內翻騰的氣血,開始運轉功法穩定法力。不遠處的墨聽雨也在調息,三人雖都重傷,卻像打不死的小強般倔強站立,眼中滿是不屈。
當寧雪看到劍靈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恍然大悟道:“原來剛才那一擊,是劍靈替你擋下的!你竟能與劍靈同體,借她的力量為己所用……看來這劍靈,早和你的血脈綁在一起了!”
此刻她終于明白,為何楚云受了自己一擊后,還能爆發出那么強的力量,甚至劈斷自己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