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心里大概是有數的，但還是要找戚禪確認。

后者笑了笑，“這還是托了你的福，老夫也官復原職了，過幾日等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便要同錢大人他們一塊啟程回京了。”

舒予驚喜，“那我就在這恭喜大人了。”

戚禪擺擺手，“同喜同喜。說起來，這也多虧了你，若不然，老夫都不一定能重回京城。”

“大人太客氣了，以您的本事和才學，就算沒有我，也必然能回去的。”

“你還是叫我先生吧，在這里，還是先生兩字聽著更順耳些。”

“先生。”舒予從善如流，不過還有個問題她挺好奇的，“先生，發熱包敬獻給皇上，我能無罪釋放，這并不意外。只是，這鄉君的封號，是不是有點太過突然了？”

最多就賞賜多點銀子唄，或者給塊啥啥題字的牌匾，這才是正常操作啊。

戚禪笑道，“其實，老夫也覺得奇怪。”

皇上并不像那么大方的人，舒予在他面前，也不過就是一個偏遠地方的犯人路氏女而已。她敬獻發熱包有功，但無罪釋放已經算是恩典了，更何況還有其他賞銀。

可他居然額外的賜了個鄉君的封號。

戚禪摸了摸下巴，說道，“這事，等回京后我再打聽打聽，不過于你總歸是好事。”

她一個小姑娘，也不摻雜朝堂政事，就算成了鄉君，也不會擋了別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