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沒多說什么,如今又有了一樣賺錢的活計,天天忙忙碌碌的,幾個兒媳婦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她已經不看在眼里了,隨便吧。
舒予見老太太又忙活起來,她便起身進了房間。
這一進去就是好久沒出來。
老太太已經把幾個玩偶都塞滿了,還沒聽到動靜,頓時擔心起來。
她將布偶擺放好曬曬太陽,然后就往舒予的小房間走去。
只是才剛走到門口,就見里面的人走了出來。
然而看著面前的人,老太太的眼睛卻越睜越大,控制不住的驚呼道,“你,你是誰?我們家阿予呢?你把她怎么了?”
老太太怎么也沒想到,她就坐在外邊院子里,大門也沒有開合過的痕跡,怎么好端端的舒予的房間里就多了一個人呢?還是一個長著絡腮胡的男人。
她突然就想到了張家發生的事情,那張家不就是大伙兒都在院子里的時候,房間里的張樹就悄無聲息的被人割了舌頭戳瞎眼睛的嗎?
老太太一想到這,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身子都在顫抖,當場就要沖上前跟面前的人拼命。
“你對我們家阿予做什么了?”
說著手已經往他頭上打過去了,只是打到一半被抓住。。
緊跟著,她耳邊便響起一道熟悉又無奈的笑聲,“奶,是我,我是阿予,你先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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