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一眼就看出了,張婆子肯定知道,就算不知道?她心里應該也是有所猜測的。
嚴村長看了忍不住搖搖頭?已經不想說什么了。
范忠上前一步,“好了,既然事情你們也清楚了?那就辦正事吧。”
“辦,辦啥正事?”
范忠?“你裝什么傻,當然是讓這個喜歡男人的畜生跟我們村的好姑娘大丫和離了。”
張家人瞪大了眼睛?張婆子直接喊?“不行?大丫生是我們張家的人?死是我們張家的鬼。她休想離開我們張家?我不同意。”
“咋的?你還想拖著我們大丫給你們陪葬?”老太太忍不了了?上前就罵?“那你現在就去撞墻自殺,我們家大丫還能趕得上給你送葬?給你燒兩張紙。燒完再和離也行?就當送你最后一程了。”
“你?你……”張婆子氣得渾身發抖?可這回她的兩個兒媳婦都對張樹的事情太過震驚了?也沒顧得上幫她一起罵人。
張婆子只能沖著大丫喊,“就算你和離了又怎么樣?你也已經是殘花敗柳了?你以為以后還能嫁得出去嗎?”
“誰殘花敗柳?你家兒子不行,根本就沒碰大丫。”老太太這回戰斗力超群。
張婆子冷笑,“胡說,他們新婚第二天,我親眼看到床單上的處子血。”。
大丫深吸一口氣,“那是張樹自己弄傷了手,故意將血染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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