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瓔珞決定晚上回去再多練兩刻鐘的鞭法,經過褚家一事,熄了成親嫁人的心思。但未來之事說不準,日后誰敢動她一個手指頭,必要抽得他全家哭爹喊娘。
林婉婉等人這邊在作坊吃飯的時候,段曉棠剛回屋卸了盔甲,鎖了門一盆涼水擦身體,重新換了一身干凈衣裳右武衛伙房。
進來幾日,除了自己住的營房,去的最多的地方除了校場就是伙房了。
“對,繼續拉,不用怕斷,再加一點干粉。”段曉棠正在教伙房的廚子拉面。
長安本地的湯面里頭都是面片,面條少見。
伙房廚子之前見段曉棠拉得輕松,還以為容易,真到自己上手的時候,才知道里頭門道多。
段曉棠看粗細差不多,“做涼面不用拉的太細,可以了。水開后下面條,煮沸之后再加一碗冷水,煮到八分熟撈出來。”
莊旭剛洗過臉,一片白凈。頭一次見到拉面,難免好奇,“最細能拉到多細?”
段曉棠:“比頭發絲還細,剛剛那一把面拉出幾千上萬根,拿來穿針綽綽有余。”
莊旭:“你會?”
段曉棠搖頭,“我不會,要資深的面食師傅才能做到。”
莊旭覺得一把面團拉出成千上萬根面條,定是奇觀。“你可以練一練。”
段曉棠搖著扇子扇風,“憑什么,你們開了我伙頭兵的工錢?”
沒錢,免談!
莊旭猛地一拍額頭,“是我說錯了!”段曉棠如今的身份不是廚子而是軍士。
也就是他本人不在意這些,換做其他人來,非得以為是莊旭故意輕賤人。
瞥見段曉棠手上換了一把折扇,不是初進營那日的“與世殊倫”,換成了“吾日三省吾身”。“你這是知恥后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