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極苦笑一聲。
“我也不敢保證,只能說盡力而為吧。”
說完,他嘆了口氣。
“我先去弄點藥,可別讓這驢瘟給傳染開。”
林舟見狀無奈的朝王三保看去。
“王叔,就算這些牲口都給你治好了,你也管不過來,而且他們吃什么啊?”
村里的人少,勞動力本就不多,現在又要分出這么多人管這些牲口,光想想就是一件麻煩事。
到時候給這些牲口配犁又是一筆支出。
王三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事,我早就想好了,這些牲口我們可以賣給其他生產隊啊,我們七八十塊買的,轉手一賣就能賣個兩三百。”
“這價還算低的呢!肯定有不少生產隊都愿意買。”
“至于飼料,那也不是問題,我明天就去公社買,喂點玉米桿就行。”
林舟聞白了他一眼。
“王叔,咱們生產隊沒錢,其他生產隊有錢嗎?就算他們想買也出不起這個錢啊!”
王三保擺擺手。
“放心吧,我不找他們要錢。”
林舟有些懵逼。
“王叔,你不要錢要什么?”
“總不能白送吧?”
王三保神秘一笑。
“公社的錢,我不打算還了,到時候誰要驢,我就去給他們送去,到時候把我們在公社的賬給消了就是。”
林舟恍然。
不得不說,王三保夠聰明的啊!
這事要是真的能成,那生產隊的債估計一年就能還完。
更不用說四河生產隊還和其他生產隊有草藥交易。
到時候又能大賺一筆。
不過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
那就是這些牲口不能死。
要是這些牲口都死了,那他可就白謀劃了。
最少也要活下來一半。
林舟不禁有些糾結。
治療這幾頭驢對他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就是全治好也不是什么問題。
原本這件事他不打算出手,但現在看來不出手不行。
要這幾頭驢死這,那整個四河生產隊得賠死。
他現在想的是要不要把這幾頭驢和牛都給治好。
要這么做的話,未免有些太顯眼了。
上面要是問下來他不好解釋。
想到這,林舟問道:
“王叔,你這些牲口都是在哪里買的?是你自己拉回來的嗎?”
這幾頭驢這么瘦,看樣子也不像是牽回來的。
這么遠的路,不等走回來就死路上了。
“我在屠宰場買的,花了十幾塊錢讓人家送回來的。”
說到這,王三保一陣心疼。
十幾塊可不是什么小錢。
林舟聞也感到一陣肉疼。
王三保是真的舍得。
這要是放到后世,高低也是個做生意的好手。
林舟挺佩服王三保這點的。
敢賭。
看到商機毫不猶豫,直截了當的出手。
梭哈是一種智慧。
但王三保這么梭哈的風險實在太大。
張無極好歹是個醫生,林舟連醫生都算不上。
就這。
王三保還敢買這么多牲口拿回來治。
說好聽點這叫信任,說不好聽點這就是傻子。
也就是他運氣好,撞上了林舟這個外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