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打完,他把東西收好。
隨后意念一動,開始觀察這個房子。
王月茹是昨晚被咬的,蟲子肯定還留在這個屋子。
意念掃過,果然在角落里發現了不少蟲子。
蜈蚣,蝎子,老鼠什么的多的是。
林舟把這些東西全都收入空間,確定沒有了之后這才收起意念。
他來第一天就把這些蟲子都給處理了,屋里連個跳蚤都沒有,所以一直沒什么事。
但其他人可就沒這么好過。
王月茹胳膊上很多紅點點,一看就是被跳蚤咬的。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受過來的。
“唉,這窯洞都好久沒住人,里面的蟲子確實要多一些,真是可憐月如了。”
李巧花嘆了口氣說道。
林舟突然想到什么,對著張無極問道:
“老爺子,像蝎子這種東西是不是也可以入藥,供銷社收不收?”
張無極點了點頭。
“收,但是價格不貴,一斤兩塊錢。”
“蝎子可不好抓,而且不常見,不像其它草藥那樣。”
李巧花聞一臉驚訝。
“蝎子還能賣錢?還能賣這么多!”
這個價格對張無極來說有點低,但對她來說已經很高了。
這里的農民一年到頭都沒什么收入。
兩塊錢一斤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天價了。
要是一天弄一斤,那一個月就能賺六十塊。
工資甚至要比城里人還高。
“是啊,蝎子一直都是這個價格,但這東西不好抓。”
張無極點了點頭。
蝎子這玩意確實不好抓。
一般只在晚上出沒,隱藏在夜色里十分難以找尋。
這個年代沒什么照明工具,總不可能打著煤油燈找蝎子吧。
能找到還好,要是找不到,那可得虧不少煤油。
“孩子要是沒事,我們就先回去干活吧,這幾天秋收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地里的活可耽誤不得。”
李巧花說道。
林舟點了點頭,扭頭朝田琪看去。
“田琪,你就不用去了,你在這看著王月茹,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去找張醫生。”
交代清楚,幾人便離開了。
林舟并沒有去地里。
都這個點了,他也不愿意折騰。
工分對他來說無所謂。
光是榨油坊的工分就夠他生活了。
晃悠著來到道場,李巧花見他沒有去地里,笑著說道:
“小舟,你要是不去地里了,就幫著我們一起扒苞米吧。”
林舟一口答應下來。
“可以啊,反正我也沒事。”
畢竟眼下正是秋收之際,他一個人閑著也有點不好意思。
“小舟哥,坐這!”
餃子聞連忙招呼道。
林舟笑著坐了過去,開始給苞米扒皮。
“小舟,你會嗎?”
李巧花笑著問道。
一旁的大媽笑道:
“你這話說的,小舟治病都會,能不能扒苞米嗎?”
林舟笑了笑沒有說話,當下就開始扒了起來。
這活簡單,他小時候也干過。
眾人一邊聊一邊扒,不算累。
林舟沒怎么說話,一直在聽幾個大媽閑聊。
估計是看他在這,幾個大媽大娘聊的很收斂。
林舟平時沒少聽她們開葷段子。
那尺度,比后世的段子都要大的多。
“小舟,你多大來著?”
一個大媽突然問道。
林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