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農村,這種現象更為嚴重。
以前為了搶水,兩個村子里的人經常干仗,并且規模還不小,時常鬧出人命。
輸了就輸了,輸了大不了第二天再干。
林舟自然不可能這么橫。
家里遭了賊,最好的辦法就是報警。
這些壞人,只有讓他們去勞改才能死心。
來到地方,天剛剛亮,派出所也才剛開門。
林舟進門,大廳里只坐著兩個女人。
她們忙著整理手里的文件,并沒有把林舟當回事,還以為是誰家孩子走錯了。
林舟見二人不為所動,只得主動開口道:
“同志,我想要報案。”
那女人抬頭看了林舟一眼,笑道:
“小朋友,你知道什么叫報案嗎?你家大人沒在你身邊嗎?你是不是走丟了?”
林舟苦笑一聲。
自己這年齡真是硬傷,不管干什么都不方便。
就連報個案都會被嫌棄年齡小。
“是這樣的,有人偷了我放在家里的衣服,還有三百塊錢。”
聽聞此,兩個女工安齊齊抬頭,一臉難以置信的朝林舟看去。
“小朋友,你沒開玩笑吧?”
林舟點點頭:
“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隨后他便把事情的原委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并且說了自己和楊家人的關系。
他當然沒有真的被偷走三百塊,之所以這么說,只是為了引起對方的重視罷了。
果然,了解事情的經過后對方立馬重視起來,拉著林舟來到了一間小屋子做筆錄。
林舟一邊說,她一邊記。
“你等下,我去找一下我們所長。”
記錄完畢后,她便朝最里面的一間辦公室走去。
“陸所,有個小孩來報案。”
辦公室里的男人沒有抬頭,而是繼續拿筆寫著什么。
“那小孩說家里糟了賊,被偷了幾套衣服和三百塊錢。”
聽到這話,那男人才重視起來,猛地抬頭朝女人看去。
“瞳瞳,真的假的?”
林舟此時就跟在她屁股后,那個叫瞳瞳的順勢將他推到陸所面前。
“這就是那個小孩。”
陸洲上下打量著林舟,一臉嚴肅道:
“小朋友,你可不能撒謊,報假案可是違法的。”
林舟堅定的點了點頭:
“公安同志,我沒有說謊,我家里的東西是真的被偷了。”
陸洲想了想,一個小孩應該不會騙人,于是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你說說是怎么一回事。”
林舟又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并且告訴了陸洲對方今天還會來。
陸洲是退伍軍人,所以在聽到林舟的撫恤金被霸占后心里很是憤怒。
“真是太無法無天了!霸占撫恤金就算了,還來偷東西!”
“瞳瞳,陳山那小子去哪了?!”
李瞳瞳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說道:
“應該差不多了,他每次都是卡著點來。”
話音剛落,門外就出現了一道身影。
是一個年輕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八左右,身形偏瘦。
剛一進門就嬉皮笑臉的說道:
“哎呦!陸哥,這么早就有人報案啊?我來,我來!”
陸洲白了他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
“少在這給我耍嘴皮子,把車推出來,我們要出去一趟。”
說到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還不知道案發地點。
于是耐著性子問道:
“小朋友,你家住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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