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剛傳來張林那邊的初步解剖消息,死者男性,40-50歲,身高168厘米左右,體型偏瘦,死亡時間約12天前,也就是上周日前后,死因是機械性窒息。咱們得盡快從失蹤人員里找到匹配的,這對后續鎖定嫌疑人至關重要。”小周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將一杯剛泡好的濃茶推到隊員小李面前,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從下午參與棚戶區現場走訪到現在,他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
小李打了個哈欠,手指在鍵盤上有氣無力地敲擊著:“輝哥,這都第300條了,不是年齡差太多,就是身高體型對不上,還有的失蹤時間是半年前的,跟死者12天的死亡時間差太遠了。盯著屏幕看久了,眼睛都快花了,這活兒也太熬人了。”
隊員小王也跟著抱怨起來,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指了指屏幕上一條信息:“你看這條,失蹤人員叫劉建軍,男,55歲,身高175厘米,職業是退休工人,失蹤時間才3天,跟死者死亡時間差了9天,身高也差了7厘米,根本不可能是他。這查起來跟大海撈針似的,1000多條信息,啥時候才能查完啊?”
小周自己的眼睛也布滿了紅血絲,他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安撫隊員:“我知道大家累,但死者身份是案件偵破的關鍵,早一天確認,就能早一天找到突破口。這樣,咱們調整一下分工,兩人一組,一組負責篩查40-45歲的失蹤人員,一組負責46-50歲的,重點標注‘身高165-170厘米’‘體型偏瘦’‘失蹤時間在10-15天之間’的信息,有可疑的先記下來,最后統一比對,效率能高點。”
隊員們雖然依舊面露難色,但還是重新挺直了腰板,將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鍵盤敲擊聲在寂靜的核查室里此起彼伏,墻上的時鐘指針緩緩劃過午夜12點。小周盯著屏幕,突然指著一條信息說道:“你們看這條,失蹤人員叫王強,男,48歲,身高167厘米,體型偏瘦,職業是工地雜工,11天前報案失蹤,失蹤時穿著灰色上衣和深色長褲。”
小王湊過來一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身高體型、失蹤時間和衣著都挺像,但他的職業是工地雜工,而且失蹤前有酗酒習慣,據他家人說,他經常因為喝酒跟人發生爭執。不過,他的dna信息沒有錄入數據庫,沒法跟死者的dna比對,只能先列為可疑人員,沒法確定。”
小周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王強的信息:“說得對,沒有dna比對,不能輕易下結論,繼續查。”
凌晨2點,核查室里彌漫著濃濃的咖啡味,隊員們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小李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輝哥,都查了800條了,還是沒找到完全匹配的,而且好多失蹤人員信息都不全,有的就只有個名字和年齡,連照片都沒有,這怎么比對啊?要不咱們先歇會兒,等天亮再查?”
小周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桌上堆積如山的核查記錄,搖了搖頭:“不行,張林那邊還在等著咱們的結果,要是能盡快確認死者身份,他們也能調整后續的解剖重點。再堅持會兒,還有200條就查完了,說不定關鍵線索就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