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被打的嘴角冒血,“郡主別怪奴婢,奴婢不過是為了自保……”
溧陽郡主氣的身子忍不住發抖。
眾目睽睽之下,那么多雙眼睛掃著她,她以往鞏固的好名聲,在這一刻徹底化為虛無。
她的臉色漲紅,有些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一道男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來人,將那個宮女拖下去杖斃。膽敢冒犯國公夫人,實在該死!”
話音落下,便有兩個帶刀侍衛沖進去,速度極快將宮女給拖了下去。
宮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一眾人眼底滿是驚愕,紛紛扭頭看向來人。
魏王穿著一襲絳紫色的錦衣,頭戴紫金冠,從人群后面緩緩地走過來。
他臉龐染著病態的紅暈,雙眼卻灼灼發亮。
“今日宮宴,是由母后親自督辦,卻被宵小之人弄得這樣烏煙瘴氣,成何體統?但凡參宴的人,非富即貴,無論因為什么,只要沖撞了貴人,一律杖斃。”
他說著話,目光在那些宮人身上掃了一圈。
在場的宮人不寒而栗,紛紛匍匐跪地。
到底是皇親國戚,身份尊崇的皇子王爺,就算是身體孱弱,病態之身,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度與威嚴,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魏王這一番話,很好地給宮人們敲了一個警鐘。
之后再不敢有人敢耍小心思,再生事端。
魏王遣散了人群,賓客們誰都不敢得罪魏王,紛紛都散了。
溧陽郡主自知理虧,她不敢再吭聲,隨著人群離去,誰知,卻被帶刀侍衛攔住。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推搡著,踉蹌撲到了容卿身邊。
魏王語氣雖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決絕。
“給寧國公夫人道歉!”
溧陽郡主難以置信地看向魏王。
她撇了撇嘴,滿是委屈:“五哥,我……”
“本王與你好像不是一個生母吧?如何能擔得起你這一句五哥?”魏王笑意盈盈,看著脾氣好,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溧陽郡主一怔,她以往都這樣叫的。
魏王從沒這樣糾正過她,可如今……他卻說這樣的話?
溧陽郡主還沒反應過來,魏王又淡淡道:“給寧國公夫人道歉,不要讓本王再多說一遍。”
他目光雖溫潤,可似一把刀,狠狠地刺向溧陽郡主。
溧陽郡主的臉色,驟然煞白。
她唇角蠕動,欲又止……
魏王嘴角的笑意,緩緩地斂回,“怎么,沒聽到?”
溧陽郡主不知為何,一股冰冷的寒意,侵襲全身,令她不寒而栗。
她幾乎都不敢再看魏王的眼睛。
第一次意識到了,魏王這個人,或許并不如表面看到的那樣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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