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房已經打掃干凈。
昨夜的混亂早沒了蹤跡,只可惜了那幾盆難得的牡丹…...
今天下午會開放花房,讓那些明天無法參加葬禮,但有心想要祭奠的賓客過來獻花。
輕輕握了握男人冰涼的手指。
她微微擰起眉頭“像昨天一樣,不可以嗎?”艾斯克蘭不常笑的,可這一刻,低啞的笑聲輕輕溢出“會被發現的。”
“這個藥,一定要吃嗎?”
“嗯~”
見他這時候還能笑出來,她當即氣的揪了下他的手指頭,但氣過之后,到底還是在意更多“我不讓他們靠近你。”
“你在擔心我。”
他定定地看著小姑娘的眼睛,大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像是感慨,又像是安撫。
最后,又輕輕落到了她手上那枚明晃晃的鉆戒上。
“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擔心你,擔心誰。”
“我舍不得死的。”因為,我無法忍受旁人對你的覬覦。所以,即便去了地獄,我也想努力爬回來。
她輕輕彎下腰,在男人冰涼的唇上落下一吻“活著,才能和我在一起。”
“好~”
“篤、篤、篤…...”
規律而熟悉的敲門聲響起。
“夫人,索蒂里斯先生來了,他想見先生一面。”
阮羲和微微皺了皺眉。
原定的祭奠時間在下午。
她不信,伯里斯沒有同那人說過安排。
但依然過來敲門,只能說明,對方并不是一個會遵守游戲規則的人。
剛要拒絕,手腕便被人輕輕捏了捏。
她詫異地偏過頭去。可艾斯克蘭已經安靜躺下,并吞下了那顆可以讓他“假死”的藥丸。
“讓他進來。”
“是。”
話音落下后,便聽得那花房大門的開合聲。
穿過若隱若現的屏風。
厚重的腳步聲下,兩人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