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咣當”幾聲。
屏幕前,艾斯克蘭面無表情地將餐盤里的鵝肝戳的稀巴爛!
用綠色的香草點綴鵝肝,這搭配,實在糟糕透頂!…...
經過這個小插曲,接下來的時間,餐廳里又恢復了一開始的靜謐。
只偶爾幾聲輕微的餐具與餐盤碰撞的聲音。
窗外時不時傳來幾聲,汽車發動機殷勤響起的聲音。
而花房外跪著的人也越來越少。
華麗豐盛的晚餐接近尾聲。
在座的,除了個別,剩下的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們等了這位美麗的夫人一天,自然不滿足于只同她共進一頓晚餐。
與下午的自由散漫不同。
同樣是在茶室。
可她親自坐在茶臺主位上斟茶,清冷安謐的空間無端便多了幾分引人遐想的綺麗。晦澀的眼神從她纖細的手腕上掠過,素白的指尖勾著壺把,一杯又一杯醇厚馥郁的茶水被她從白瓷側把壺里分出,倒至茶盞。
膠著的視線游弋著,直到,停留在女人無名指的那枚婚戒上,才輕輕移開。
人多,她沒有選擇綠茶。
入了秋,該喝暖胃的紅茶。
金駿眉便是首選。
既是她親自泡的茶,許多下午在茶室里要求傭人泡咖啡的家伙,都眼巴巴地來分上一杯。
對比國人的謙遜與低調,奔放的國度里,熱情的男人實在不在少數。
就比如眼前這位。
f國的議員先生泰倫斯。
“夫人,您比我想象中更優雅,我叫泰倫斯,來自f國,未婚。”在最后兩個字出來以前,大家只覺得這個男人話的讓人煩躁,在最后兩個字出來后,落在他身上帶有實質性的厭惡視線瞬間多了起來。
“泰倫斯先生,這好像是你和夫人見得第一面。”
有人委婉地提醒道。
“夫人的美貌讓人折服。”他并不掩飾自己的見色起意,當著所有人的面,落落大方的承認。
偏這份坦率也叫人厭惡!
畢竟,這位夫人剛剛死了丈夫!
“泰倫斯先生您真的令我刮目相看,天底下實在沒有如您一般,這樣無恥的人。”
韶至將茶盞放下,懶洋洋地往圈椅上一靠,懶洋洋地睨著那個覬覦月亮的壞東西,字里行間不掩半分諷刺。
“韶先生這樣挖苦我,明明你也覬覦夫人。”
那人臉色雖然難看,卻也條理清楚的反擊了。
“所以呢,你配和我覬覦同一個人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