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艾斯克蘭拍了拍更溫順的那匹,示意它安靜,隨即將馬兒帶到她眼前。
看著遞到眼前的韁繩,阮羲和沒接,只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艾斯克蘭一眼。
隨即懶洋洋沖另外一匹招了招手。
原本優雅的小家伙眼神肉眼可見地亮了一下,當即便屁顛兒屁顛兒地跑過來!
至于,沒被阮羲和選擇的那一頭,則“吭哧”、“吭哧”地哼了兩聲,踢踏著腳步,在艾斯克蘭生面前悶氣!
若非親手養護這些年,就連艾斯克蘭自己都沒法想象這倆真的是純種弗里斯馬!
阮羲和輕巧地攀上馬背,那動作嫻熟又優雅。
本想居高臨下地看他一眼,聊表“得意”,誰知他也上了馬,還驅著小家伙走到了她身邊。
“比比?”
她眼里是明晃晃的躍躍欲試。
“可以。”
不掃興,是為人修養,也是對伴侶最崇高的敬意。
這點上,艾斯克蘭向來做的不錯。
阮羲和彎了彎唇,隨即看了眼天邊“這樣,太陽完全落下之前,我們順著這個方向,誰跑的遠,便算誰贏。”
“好。”他溫和地回答。
“輸的人,空出一天,對另外一個聽計從。”
她對自己的騎術向來自信。
倒是艾斯克蘭聞,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小姑娘座下的那匹馬兒,眸子里淺淡地掠過一抹笑意,隨即又向阮羲和確定了一遍“什么要求都可以嗎?”
“當然!”
“好,知道了。”
座下的小馬羞答答地偏過頭,輕輕蹭了蹭小姑娘被長靴包裹的小腿。
只是,不等艾斯克蘭制止,阮羲和座下這匹便吃醋的,就用腦袋狠狠砸了對方一下!
“邦”的一聲,叫人聽著便覺得疼!
這般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招數,看著就不太聰明,果然,倆都暈眩了片刻,四只蹄子晃悠了下,差點就沒站穩。結合剛才艾斯克蘭的眼神,阮羲和當即眼皮子一跳,莫名有股不詳的預感。
可負責吹哨的保鏢已經近到跟前,總不好在這時候叫停的!
風兒越發冷冽。
哨聲響起的一瞬間,兩匹馬兒同時飛奔而出!
不同的是,阮羲和這匹,義無反顧地調頭,一下子沖向了和目的地完全相悖的方向!
阮羲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