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光漸漸遠了。“退步了。”
嚴肅低沉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少年聞彎了彎唇,畢竟跟在傅修手底下幾年,自然知道他說的退步了,指的是什么。
不僅是之前的交手,還有剛才跟宋辭打起來時。
“后期會嚴厲要求自己。”
訓過的都知道,上一級教訓你的時候,不能找理由。
任何的理由都是借口。
“你父母知道你過來嗎。”
“知道。”
“別辜負了長輩給你鋪的路。”
“嗯。”
傅修擰眉看了這小孩一眼,本想再說點什么,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自己也是從這個歲數過來的。
知道旁人勸說無用。
也罷,年輕本就是資本,有試錯的機會,有重頭再來的勇氣,更有不服輸的那股沖勁。
…...
兩人回來時,餐廳已經收拾的干干凈凈。
就是水槽那邊擠了好幾個人,搶著洗碗!
“阮阮我洗的碗是不是比我哥干凈!”
越岐舉著那只刷的锃亮的盤子遞到阮羲和面前,他甚至有常識到,用干凈的干洗碗巾將盤子上的水珠擦掉。
她笑著隨口應了句是。
一旁的越頡面無表情,但手里沾著泡沫的洗碗巾都快掄出火花了!
看完洗碗的,去看擺放的。
溫也和宋辭負責洗水果加擺盤。咋一看很和諧。
但是…...
宋辭一個小竹簽串兩顆草莓。
溫也一聲不吭就串三顆。
宋辭給他那盤車厘子用凈水器里的水過兩遍,溫也就過三遍。
默不作聲,但確確實實每一處都比著。
當然,這一切阮羲和是不知道的,她只是隨意溜達到這里,見溫也面前的簽子上有三顆草莓,順手拿了串,沒拿宋辭的…...
嗚!
好兄弟當場就反目了!
祁老師放碗,安z運整理臺面。
傅修和仲云卿自覺去拿了掃帚和拖把過來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一切井然有序。所有的活都做完了,今晚的重頭戲才正式開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