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真真切切地看到傅修和安z運上來后,才想起要把嘴里那口甜甜的巧克力慕斯先咽下去……
她拍了拍林夕蒔的肩膀,眼神復雜地小聲蛐蛐:“不是,姐妹兒,你預家啊?”
林夕蒔也被這抓馬的一幕整無語了,不是,哥么,你們幾個是都在深海人魚里按攝像頭了嘛:“我不造啊,就替阮阮隨口打預防針啊!誰知道說曹操,曹操到啊!”
仲云卿偏過頭,刻意錯開同傅修相交的視線。
原本從容不迫的閑適,因為這一變故,不可避免地僵硬了許多。
等著,見面打死你……
等著,見面打死你……
等著,見面打死你……
很好,這句話,直接替換成傅修的聲音,在他耳邊滾動播放了!
艸!
男人的眼鋒掠過仲云卿,落在阮羲和身上,態度肉眼可見地溫和了許多,只是出聲仍簡意賅:“今晚臺風登陸,安全起見,晚幾天走。”阮羲和并不意外他能查到自己的航班信息,畢竟在滬市,他查不到才奇怪。
“知道了。”
不同于傅修,安z運先找了一處位置坐下。
沒有很靠近她,但一抬頭,就可以看到她。
行事低調,卻又溫和地讓人沒辦法真的忽視。
跟著上樓的服務生第一時間過來,將餐單遞給他。
“和你們老板的一樣,就可以。”
話音落下的瞬間,阮羲和只短暫地同他眼神交錯,隨即便有意識地快速轉移了視線。
安z運已經習慣了如此,雖然仍有些遺憾失落,卻不會再像以前年輕時那樣,沖動地將一切情緒掛在臉上。
“噔、噔、噔……”皮鞋落地的聲音很厚重,從腳步聲里就能判斷出,這人下盤極穩。
窗外的陽光已經黯淡許多,錯落的云團總不規則地遮蔽著它。
零星的光,落在他的身上,背脊微微弓起,這是身體自然而然防御的狀態。
少年難得頭皮發麻,低著頭,連同呼吸都放緩了許多!
但該來的總會來。
視線里不期然出現了某人的皮鞋尖尖……
“叩、叩、叩。”
他在仲云卿桌前敲了三下。
“跟我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