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窮奇問,“別看了,這四周沒有關押別的妖魔,只有我一個,這株建木就是鎮壓我的囚籠。”
“那就太好了。”她將官印收了起來,然后朝自己施了一個昏睡符,當場就睡了過去。
窮奇瞪大赤紅的雙眼,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這個女人在干什么?它怎么看不懂?
難道她特意到這里來,就是來它面前睡覺的?
這也太看不起它了!
它盯著那具安靜沉睡的軀體,殺意翻涌,卻又被鎖鏈死死禁錮。
夜風拂過林梢,萬穗呼吸平穩,仿佛真的陷入沉眠。
但窮奇卻感覺一陣發寒。
它察覺到了危險。
那是它自亙古以來銘刻在血脈中的本能預警。這女子看似沉睡,周身卻暗藏殺機。
它緩緩地往后退了兩步,就在這個時候,它看見那年輕女人的身上緩緩升起了一團光。
一團人形的光。
它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那種危機感更加強烈,那光人形每逼近一分,血脈中的戰栗便加深一寸。
“吼!”但它不是孬種,絕不會求饒。
那團光進入了它的攻擊范圍,它不管不顧地猛然張開巨口,利齒撕向人形光團。
但那人形光團,只是隨手一揮,它便像死狗一樣摔在了地上,脊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窮奇掙扎著抬頭,看見那光人正緩緩抬手,一道璀璨光刃自掌心迸發,直劈其頭顱。
窮奇脊椎已經斷了,動彈不得,沒法子躲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光刃將自己的頭顱砍了下來。
它發出了最后一聲悲鳴,龐大的頭顱在地上滾動,血紅色的眼睛仍舊滿是不甘。
萬穗剖開了它的肚子,從里面取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妖丹,那妖丹是黑色的,泛著五彩斑斕的光,有這樣的光澤,說明它以前沒少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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