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阿詹:“這就是小呂嗎?”
“啊……對。”阿詹也被她剛才這空手入白刃的操作給驚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小呂,這是萬小姐,她是門道里的人,就是因為有她,我才能夠來找你。”
萬穗放開了菜刀,小呂因為慣性,差點沒有站穩。
阿詹連忙上去將他攙扶住,而屋子里的其他幾個年輕人正想上來幫忙,被小呂給攔住了。
“他們不是邪祟。”他說,“他們要是邪祟,進來之后就該開始殺人了。”
眾人面面相覷,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不好!”有個滿身肌肉,容貌干練的年輕姑娘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呼一聲,連忙沖過去關門,而門外,一個老人模樣的邪祟已經走了過來。
但她晚了一步,那老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年輕姑娘就被一根上吊的繩套套住了脖子,吊了起來。
她沒有當場死亡,死死抓住繩套,雙腳拼命地亂蹬。
“快,快救小珊!”那幾個年輕人都想要沖上去,但后面的老弱婦孺們卻畏畏縮縮地往后退,滿臉的驚恐。
阿詹快他們一步,一個跳躍,用生銹的鐮刀一刀砍在了繩索上,明明刃口是鈍的,卻能輕易將那繩索給砍斷,小珊跌落在了地上,被小呂一把抓住了后衣領,給拖了回去。
阿詹一擊得手,繼續往前沖,手中的鐮刀砍向了老人的脖子,但這個老人卻十分厲害,與之前的那些邪祟都不太一樣。
就在他沖到他面前之時,忽然一根繩套出現,纏住了他拿鐮刀的手,他想要將鐮刀轉到另外一只手,卻沒想到又突然出現了四條繩索,分別纏住了他的四肢和脖子。
他竟然被五根繩子吊了起來,而且這些繩子還不停地往五個方向拉扯。
這簡直就像是古代的一種酷刑——五馬分尸。
那股力量非常的大,大到頃刻之間就要將他給撕裂。
但下一刻,一個破甲錘就飛了出來,直接砸在了那老人邪祟的腦袋上,將他打散,五條繩子瞬間消失,阿詹也跌落在了地上。
萬穗走出去將那錘子撿了回來,順手將地上的阿詹拉起:“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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