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將那匕首舉起來,就被一個探員放倒在了地上,匕首也掉落了出來,在地上發出哐啷啷一陣輕響。
李隊長低頭看了看那把刀,竟然是一把古刀,看著很古樸,刀把上還纏著麻繩,麻繩上染上了黑褐色的物資,一看就是兇物。
“咦?”他將那把匕首拿了起來,反復地看了看,嘴角勾起,“這又是一件物證。”
“三年前荊州博物院來我們豫州展覽古董,結果在回去的路上遭遇了劫匪,那些劫匪雖然最終被抓住了,但丟失了兩件先秦寶物,其中就有這把刀。”
“當初你看出這刀是厲害的靈異物品,想要將它據為己有,不惜買兇搶劫,還殺了一個工作人員。”
“只可惜啊,這樣好的東西,你不懂怎么使用。”說著,他拿出了一只銀色的塑料袋,將那把刀放了進去。
文清河一臉憤恨地瞪著他,在走出電梯之前,他拼命停住了步子,回頭問:“你們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多證據?”
李隊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道:“怪只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她將你犯下的那些罪行全都擺在了我們的面前,每一件都證據確鑿。”
文清寒的腦海中立刻就閃過了萬穗那張看似柔弱,實則如同魔鬼一般的面容。
“不,這不可能!”他叫道,“她只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孩而已,她怎么可能把我扳倒,這不可能!”
這些年來,他用各種手段對付過很多女人,無一例外,那些女人要么被他弄到手,要么被他弄到家破人亡,從來沒有女人能從他的手中逃脫。
但這個女人不僅沒有死在他的手中,反而輕而易舉就將他送進了監獄。
他怎么甘心!
他被拖出去很遠了,還能聽到他的咆哮聲,文家家主一臉慚愧道:“李隊長,家門不幸,我這個弟弟平日里看著很是溫良,誰知道竟是這樣的人,是我沒能好好教導他,我也有責任。”
李隊長看著他惺惺作態的模樣,只覺得惡心。
“你身為文家家主,他做的這些事情真的不知道嗎?”
文家家主驚愕地道:“真不知道啊,他是我弟弟,我一直很信賴他,從不懷疑。”
李隊長很清楚,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沒有鬧出丑聞、涉及他的底線,他就不會去管。
一旦東窗事發,他又可以將人一腳踢出去。
這就是世家大族的手段。
真是骯臟。
“你好自為之吧。”李隊長眼神冰冷地瞥了他一眼,退出了電梯,“如果文家再作惡,傅家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