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愣了一下。
萬穗回過頭來:“洛大隊長,既然傅家事已了,我也該告辭了。”
洛川道:“請便。”
她走后,洛川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微沉。
康大隊長走了過來,臉上依然帶著微笑,但那笑容中卻有些意味深長的東西:“這個姑娘不簡單啊。”
洛川沉默了許久,道:“在她的眼中,龐大的傅家已經只是螻蟻了。”
到底是什么樣的背景,才能無所畏懼到這個地步呢?
神秘,又危險。
洛川的嘴角忽然勾了起來。
她對她更有興趣了。
萬穗打了個冷戰。
奇怪,剛才她怎么有種被人莫名其妙盯上的感覺?
而且還是被同性盯上。
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抹了抹自己的胳膊,將雞皮疙瘩全都抹掉。
她還不能回益州,還有一個人,她要去見一見。
豫州北城醫院的豪華病房之中,一個中年男人雙眼禁閉,戴著呼吸機,身上插著好幾條管子,面色灰敗,看著快要不行了,但被各種現代的醫學儀器綁著,不讓他度過那條河,前往一個無病無痛、無憂無慮的地方。
萬穗站在病房外面,隔著玻璃窗望著病床上的男人,面色冰冷。
他背叛了當年與她達成的契約,也遭受到了反噬。
只不過她和他是血親,所以這種契約不會像傅家一樣順著血脈蔓延。
“姐姐。”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后傳來,萬穗回過頭,看到打扮干練,儼然一個職場女強人的江墨清。
此時的她和以前判若兩人,以前她是個嬌嬌軟軟,看起來柔弱不能自理,兩句話就能哭出來,罵兩句就泫然欲泣,仿佛隨時都會破碎的瓷娃娃,而現在的她,卻是個老練精明的商人,那眼神看你一眼,就能將你整個人都看穿,立刻就能拿出對付你的辦法來。
她看起來意氣風發,仿佛已經在一步一步接近人生的巔峰。
如果不是真的與她血脈相連,萬穗都要以為她被人給奪舍了。
唔……或者叫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