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先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在心中暗暗想:這個女人不可能知道這面鏡子的用法。
在很早已經老太爺就告訴他有這么一面鏡子,就在地下,并且告訴了他用法,只有在家族生死存亡之際才能使用,讓他帶著孩子逃出去,為家族留下一絲火種。
在父親死之前,他從來沒有進過這座地下室,更沒有使用過這面鏡子。
這也是父親留給我的底牌之一。
誰知道萬穗在衣服里掏了掏,竟然掏出了一支筆和一張紅紙,他的臉頓時就變了。
萬穗將傅二先生的名字寫了上去,頓了頓,又轉頭問康大隊長:“傅二先生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這種小事,特殊事件調查大隊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
康大隊長瞥了旁邊的李隊長一眼,李隊長立刻就說出了一串數字,萬穗一字不落地寫了上去,然后作勢要扔向那面鏡子。
“不要!”傅二先生驚呼。
萬穗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傅二先生,看來你很了解這面鏡子的用法嘛。”
傅二先生絕望地后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堯先生震驚之余,眼珠子一轉,立刻指著傅二先生罵道:“老二!你們簡直失心瘋了!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情來?還瞞著不告訴我們,我們要是早就知道了,一定會攔著,絕對不會讓你們踏上這條不歸路啊!”
“我真不知啊!”傅二先生眼中有了淚水,“父親在臨死的時候才告訴了我這些秘密,在此之前,他們一直都瞞著我,康大隊長,堂兄,你們要相信我啊!”
“如果僅僅是祭祀邪神,或許他們能一直瞞著你們。”萬穗緩緩走到他的面前,低頭凝視著他,“但他們暗中抓活人來當祭品,幾十年了,難道你們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她又側過頭,看向了堯先生:“你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難道就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堯先生的腦海中忽然閃現過幾個畫面,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有天晚上他失眠,到園子里閑逛,忽然看到一個女人瘋了似的朝他沖了過來,那女人雙手都是血,指甲都磨破了,渾身臟兮兮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哭著哀求他報警,說她是被抓來的,那些人說給她介紹工作,讓她到有錢人家當幫工,沒想到卻把她關進了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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