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秦猛地轉過身,眼神凌厲:“你記得?”
“你忘了嗎?我是出了名的鐵口直斷。”萬穗道。
傅思秦嗤笑了一聲:“既然如此,你又為什么落在了我的手中?”
“如今的你,也只有這張嘴能夠攻擊我了。”
萬穗有些不耐煩了:“我懶得聽你這些反派發,要殺要剮,盡管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再次召喚淵神。”
“呵呵,你倒是很鎮定,難道你就真的不怕?”傅思秦認為自己的養氣工夫已經很不錯了,但跟萬穗斗了幾句嘴后,心頭還是竄起了一股火氣。
這個女人的確很擅長讓人動怒。
“我怕什么?”
“怕被驅逐出這個女人的肉身,回到那個暗無天日、一片混沌,只有無休無止爭斗和殺戮的異世界。”傅思秦想要看到她眼中的恐懼,但他什么都沒有看到,只看到了疑惑。
“你知道那個世界什么樣?”
“當然知道。”傅思秦深深地望著她,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那個地方比地獄更像地獄,頭頂上是一片鮮紅,土地漆黑,只能生長出吃人的蕨類植物。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恐怖生物,有的比克蘇魯還要克蘇魯。”
他幸災樂禍地道:“難道你想要回到那個世界去嗎?”
“別那么多廢話了。”萬穗更加不耐煩了,“你要搞什么召喚儀式就趕緊搞,我很忙的。”
傅思秦的臉色徹底地沉了下去。
他的眼皮跳了跳,冷冷道:“等到淵神降臨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這么硬氣,到時候不要向淵神求饒才好。”
說罷,他抬眼看向了白依依。
“現在輪到你了。”
白依依面如死灰地走上前來,她的雙腿在微微發抖,似乎非常恐懼,但她還是咬著牙走了上來,站在了祭壇前。
“這樣做,真的能夠治好庭樹?”她抬起眼瞼,看向傅思秦,眼中仿佛有重重疊疊的萬年積雪,無法融化,“我想聽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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