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的事情騙我們也就罷了,事關庭樹的生死,你,你竟然也騙我們!”
傅思秦連一個眼神都欠奉,根本就不往她那邊看一眼:“沒錯,我一直都是騙你們的。”
“從一開始我就在騙你們,你們怎么那么蠢呢?我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
“江庭樹的生命和萬穗是連在一起的,如果她不在江庭樹的身邊,江庭樹的身體遲早都要出問題。”
“他十幾歲才第一次生病,已經算他運氣好了。他本來在8歲的時候就該有一場死劫,這場死劫只有萬穗能夠化解。”
萬穗心中一動,八歲的時候?
江庭樹比她整整小了五歲,他8歲的時候,她正好是13歲。
13歲那一年,她所讀的那所初中好像曾經組織學生去過一次豫州,但并不是去北城,而是豫州的治所譙城。
他們是過去參加一次文藝匯演的,那場文藝匯演中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學生,其中似乎也有北城一所小學。
萬穗問:“媽,江庭樹當年是不是讀的北城第一小學?”
白依依警惕地看向她:“是又如何?”
萬穗嘆了口氣,說道:“真沒想到,在我13歲的那一年,竟然誤打誤撞救過江庭樹。真是孽緣啊。”
白依依驟然一驚,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什么?”
“那一年江庭樹是不是曾跟著學校到豫州的譙城參加過一次文藝匯演,而在那場匯演中,懸掛在舞臺上方的鎂光燈忽然掉了下來,差點砸中他。”
“但有個外省的學生突然從后臺沖了出來,將他推開,救了他的性命,為此那學生還傷到了胳膊,流了不少血,有沒有這回事?”萬穗追問。
白依依滿臉的不敢置信,死死地盯著她,像在看什么怪物:“那個外省學生是你?”
“沒錯,就是我。不用感謝我,如果當初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又知道他是江庭樹,我是絕對不會救他的,我沒那么大度。”萬穗現在想起來覺得真是虧啊,那個口子還挺大的,她縫了五針,被救的孩子還沒有任何表示,連個謝謝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