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瑋明夫妻倆可是一個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極度虐待折磨的人,他能對自己的部下好?”
一說到萬穗,趙誠的臉上便有了變化。
他微微地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
“我早就跟他說過,和那個女孩有關的事情不要碰。”趙誠自自語道,聲音非常沙啞,“哪怕辭職都行,以他的能力,還怕找不到工作,沒有前途嗎?”
“但他不聽我的話,他總覺得江總信任他,將來在江家的公司里會有大作為。”
“他哪里知道,這是一個泥潭。”
林西辰道:“看來你已經想好了。”
“其實我知道得也不多。”趙誠道,“我若是知道得太多,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那你知道些什么?”
“當年那個女孩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我一無所知。”趙誠說,“但我曾經為他準備了出門的裝備。”
“他沒有告訴我他要去哪兒,只讓我按照名單上的物品準備。”
趙誠緩緩地轉過臉,看著林西辰:“從那些物品來看,他們要去的是深山,還是很大的大山深處,其中還帶了防毒面具,可見他們要去的地方瘴氣很重,再加上他們是往南方而去,目的地是哪兒,想必你們已經猜到了吧?”
林西辰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哀牢山。”
“沒錯,就是哀牢山。”趙誠又躺了回去,他似乎已經有了死志。
獨生子的死,已經消磨了他全部的希望。
林西辰關上了水牢的門,然后對沈俊和顧籬慕道:“不用可憐他,他曾幫江瑋明做過很多臟活兒,手上有不少人命,這是他該得的。”
顧籬慕道:“他是死是活,都和我們沒有關系,我現在只想去救萬姐姐。”
沈俊轉身就往外走,顧籬慕問:“你去哪兒?”
“在你們浪費時間的時候,我已經買好票了。”
“不用了,你們直接坐私人飛機去。”林西辰道,“我早已經安排好了,私人飛機隨時待命,只等一個目的地。”
“現在,目的地已經有了。”
天亮的時候,萬穗帶著小柚來到了山寨寨門前,魚尾巴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問:“五百歲,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不能。”萬穗毫不客氣地拒絕,這個姑娘雖然品行不錯,但太作死了,她怕被她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