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只看見了他和孫女進了屋子,沒有見到他獻祭孫女,自然也不知道他和羊頭神做了什么樣的交易。”
眾人都將目光移到了西古的身上,西古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她。
萬穗側過頭來問一個年紀大的老寨民:“西古喜歡自己的孫女嗎?”
“喜歡,非常喜歡。”那個老寨民說,“西古的兒子兒媳在很早的時候就病死了,他和孫女相依為命。那小女孩他是捧在手里怕飛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即便家里不富裕,他也花了很多錢給她打首飾。”
“對了。”那老寨民說,“你穿過的那套民族服飾就是他孫女曾經穿過的,那鑲嵌了紅寶石的銀飾也是他在孫女十三歲的生日時找銀匠打的,幾乎讓他傾家蕩產。”
“這樣一個疼愛孫女的爺爺,會將孫女獻給羊頭神嗎?”萬穗環視四周,語氣凝重地道,“即便那孩子快要死了,他會舍得讓孩子再受一次罪嗎?羊頭神吃人的方式可是很殘忍的,他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寶貝孫女被羊頭神吃了?”
眾人之前都沒有深想,認為這就是虔誠。
一位篤信羊頭神的人,為神明做出什么都不為過。
但如今聽萬穗說起來,卻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是啊,西古對那小姑娘可是捧在手中怕飛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他怎么舍得呢?”
“難道……”有人驚叫道,“難道西古的孫女沒有死?”
一時掀起千重浪,村民們都騷動起來。
“難道當初西古拐帶了一個外鄉人,將那外鄉人獻給了羊頭神,和羊頭神達成了協議,讓羊頭神救了他的孫女?”有聰明的村民猜到了,急不可耐地說了出來。
魚尾巴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跑過來問:“那是多久之前的事?”
那人被問得懵了一下,一時間沒有答上來,旁邊有人補充道:“好像是……十一年前的事情吧。對,肯定是十一年前的秋天,那天我剛剛收了谷子,正蹲在門前喝米湯,就看見他抱著孫女走進了神屋。”
原來那間空屋子叫神屋啊。萬穗在心中默默地想。
魚尾巴眼睛立刻亮了,道:“我知道!十一年前的秋天,曾經有一個徒步愛好者,在某涯網站發了一個帖子,說他要進哀牢山里徒步旅行,還發布了自己的路線。但他進了山之后沒多久就失聯了,當時還組織了搜救隊進哀牢山里尋找過,但什么都沒有找到,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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