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寨民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眼睛驟然睜大,然后迅速地退到了人群之中,朝著隊伍后面退去。
而木樁子上的相機大叔看了看身上的繩子,也意識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大聲喊道:“不,我不是……跑了!祭品跑了!快抓住他……”
魚尾巴立刻開口,用更大的聲音高聲叫喊,掩蓋了他的聲音:“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你們讓我走吧!”
相機大叔拼命地掙扎,用當地的土話喊道:“快放開我,我是……”
魚尾巴急了,兩人綁得很近,她手腳不能動,便一腦袋狠狠地撞在了相機大叔的頭上,相機大叔被撞了個暈頭轉向,腦子里嗡嗡響,后面的話沒能說出來。
而那個年輕寨民卻已經悄悄地退到了廣場的角落里,風雨遮擋了眾人的視線,掩蓋了他的蹤跡,他看了看四周,見無人注意到自己,便朝著魚尾巴深深地看了一眼,轉身沖進了蒼茫的夜色之中。
萬穗看得十分驚奇,原來那面小化妝鏡竟然能夠暫時替換兩人,魚尾巴之前一直在人群中尋找著什么,肯定是因為她之前在那個年輕寨民身上做了標記,只有做了標記的人才能和鏡子照到的人進行替換。
這個女孩雖然作死,但很聰明。
最令萬穗驚奇的是,她竟然沒有自己逃走,而是將生的希望讓給了那個大叔。
儺舞還在繼續,西古大叔跳得很有章法,雖然姿勢顯得很滑稽,但每一個舞步都踏在了鼓點上,與嗩吶吹奏出的曲子完美地融合。
他的身上似乎真的有一種古老的力量,可以和天地之間那些陰暗詭譎的力量溝通。
看著看著,萬穗覺得自己體內似乎也有一些躁動,想要靠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兩步。
咦?
她意識到自己的情不自禁,連忙停下了步子。
這是怎么回事?
不會也是吃了草莓蛋糕的后遺癥吧?
不應該啊。
以前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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