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西古大叔身上帶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氣質。他往那里一站便讓人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對他充滿了敬意。仿佛他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在人間的代人。
“父老們。”西古大叔高聲道,“這三個外鄉人私自闖入我們的領地,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允許就闖入了神明的廟宇。還對著神明拍照!這是對神明的大不敬,大家說這樣的罪行應當如何?”
“把它獻給羊頭神!”
“讓他們成為羊頭神的一部分!”
“讓他們成為羊頭神的食糧!”
村民們紛紛叫嚷起來,他們的眼中浮現出了怒火。
這些外鄉人總是一次又一次地打擾他們的安寧,觸怒他們的神明!
要知道神明的脾氣可不好,它發起怒來是會降下可怕的災難的。
綁在柱子上的三人心頭一陣發怵,掛相機的大叔顫抖著問:“他,他們在說什么?”
村民們說的都是當地的土話,因此他們都聽不懂,但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話。
“他們肯定在喊著燒死我們。電視上的那些場景難道你們沒看過嗎?完了,完了,這次我們死定了。”阿明不停地念叨著,褲子里流出了淡黃色的液體,身上立刻彌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氣味。
魚尾巴皺著眉頭,現在不是說喪氣話的時候,她必須想辦法自救。
她的目光在四周掃過,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西古大叔臉上殺意彌漫,他抬起手,廣場上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這三人冒犯神明,罪該萬死,今日我便代表老山寨,將他們三人敬獻給偉大的羊頭神,用他們的血肉來贖清他們身上的罪孽。”
他的目光在老山寨的村民們身上掃過,高聲問:“有沒有人反對?”
沒有人說話,廣場上一片死寂。
萬穗在心里默默地想,這不就是“誰支持、誰反對”嗎?誰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反對?
她摸了摸下巴,要不要反對一下呢?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三人,掛相機的大叔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語,好像在念叨自己的老婆孩子;而那個戴眼鏡的阿明則是哭得涕泗橫流,身上屎尿屁弄得到處都是。
而魚尾巴卻很鎮靜,她一直在東張西望,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還是先不反對了,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他們知道,死不是這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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