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在家人的食物里下毒。”萬穗道,“我記得這件事當時就解決了,根本就不是我下的毒,是一個對我記恨在心的廚娘下的,幸好我早有先見之明,在廚房里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當初你們便將那個廚娘給解雇了,這件事本來已經揭過,為什么會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
“到底是誰傳出去的?江家難道就沒有一個嘴上把門兒的嗎?”
聽了這話,有人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不用說,笑的人肯定是顧籬慕和龍子瑜。
賓客之中也有看不慣江家夫婦做派的,陰陽怪氣地說:“我家要是有這樣的下人,我早就將她趕出去了。難道不知道在大戶人家做事一定要嘴巴嚴嗎?”
“誰知道是不是下人傳出去的呢?”
江家一家四口臉色都很黑,江瑋明的壽宴這次是徹底被毀了,他們一家的名譽也所剩無幾。
江瑋明恨不得現在就將萬穗千刀萬剮,但他知道時機還不到。
他沉聲說:“萬穗,你鬧夠了吧?既然鬧夠了就趕緊回來,我們江家的大門始終是為你敞開的。你永遠都是我們江家的孩子。”
“你放心,這次回來我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果然有古怪。
她這么希望他回去,家里不會是有什么陷阱吧?
“等等,爸爸。”她說,“還有最后一個謠沒有辟謠呢。這才是最重要的一個。”
“江庭樹。”萬穗的眼神變得凌厲,“你說,當初到底是我把你推下樓梯的,還是你自己滾下去的?”
江庭樹陰沉著一張臉,語氣生硬,鷹視狼顧,就像在看仇人:“當然是你把我推下去的。我是江家的繼承人,我沒有理由為難你。你不要自以為是,你沒有那么重要。”
他認定了當初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便咬定了是萬穗推的。
“既然你說是我推的,為什么后來警察上門來調查的時候,你不肯讓警察提取你衣服上的指紋?我總不可能是帶著手套推的你吧?”
“不是我不讓警察查,而是他們來的時候我的衣服已經被清洗了,查不出個什么來。”
“這是可以指證我的證據,你這么簡單就讓人給清洗了。”萬穗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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