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小秦呢?明明是小張,你記錯了。”
“說起記錯。我記得送桃子來的老太太,明明是三隊一個隊友的母親,不是我們隊的,所以當時我們只分了幾個,三隊的人一人都有5斤。”
眾人越說越亂,記憶也仿佛變成了一鍋稀粥,怎么都攪不清。
“請等一下。”萬穗看不下去了,開口制止,“既然大家的記憶都遭到了篡改,你們這樣爭論是爭論不出來結果的。”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分辨你們之中到底誰是邪祟,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一試?”
王什長立刻道:“萬小姐,你有什么辦法?我們當然愿意試試。”
她拿出了拍立得,道:“我的這臺相機。可以將邪祟拍下來封印在照片里面,就像之前對付殺人醫生一樣。而人類不會受到影響,你們幾個人站在一起,我給你們拍一張合照。誰是邪祟誰就會被封印。”
立刻有隊員道:“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你是邪祟怎么辦?”
萬穗瞥了他一眼,道:“你們也可以不相信我。如果你們拒絕,我現在就走。”
王什長盯著萬穗的臉看了半晌,見她一臉坦然,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只要他們一拒絕,她就會立刻離開。
萬穗一直秉承著“好良難救該死的鬼”,如果他們不相信她,她也不會強求。
就是他們求生的機會,既然他們把握不住,那也是命運的安排。
“好,我相信你。”王什長堅定地道。
“什長!”身后的幾個隊員都急切地說,“三思啊。”
王什長抬起頭,阻止了他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們可以不相信她。但你們要信我。”
隊員們都不說話了。
王什長是他們同生共死的伙伴,他們要是連他都不信,又能信誰呢?
幾人站在了一起,王什長道:“萬小姐,可以開始了。”
萬穗舉起了拍立得,對準了他們。王什長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拍照過后到底誰會消失呢?
他們甚至產生了懷疑,消失的不會是自己吧?
有的邪祟會連自己的記憶都篡改,堅信自己是個活人,從而能夠更好的融入活人中去,伺機下手。
但是萬歲卻將照相機的鏡頭轉了過去,對準了那群外國探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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