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渣男,你那點本事也敢出來丟人現眼,讓我大姐給你開開眼!”她大聲叫好,萬穗尷尬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腳趾頭不由自主地開始扣地。
我剛才只是踩到了一塊石頭,沒站穩而已。
不過這個時候她也不能去解釋,為了緩解尷尬,她抓起地上的石頭,狠狠地朝著那死渣男的腦袋上打了過去。
田中的腦袋發出一聲悶響,鮮血一下子就流淌了下來,如果是普通人挨了這一下,當場就要斃命,但他是修行中人,身體比一般人要強得多,只是頭骨微微有些裂而已。
他慘叫一聲,捂著腦袋說不出話來,萬穗撿起那條皮鞭,朝著女邪祟而來。
女邪祟畏懼地看著她,被她剛才那一磚頭震撼。
好,好厲害。
“給你。”萬穗將那條皮鞭遞了過來,“現在你不受他控制,你自由了。”
女邪祟呆呆地看著她手中的那條皮鞭,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萬穗有些不耐煩了,將皮鞭硬塞給了她,然后走到她的身后,按著她的肩膀說:“她才是你一生不幸的根源,冤有頭債有主,是時候讓他付出代價了。”
女邪祟的心底深處忽然涌現出了無數的記憶碎片,過往的一幕幕猶如走馬燈一樣在她的眼前閃現。
他們是相親認識的,她的父母把她嫁給了他,她本來以為他會好好對待她,卻沒想到婚后他像禽獸一樣,一有不順就毆打她,天天折磨她,讓她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終有一天,她被他活活打死了。
就是用那條皮鞭,將她給打死的。
她的后背疼痛起來,滲出了點點紅色的血跡。
她的眼中再次流下了血淚。
她朝著田中飄了過來,田中驚恐地看著她,渾身顫抖著說:“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住手,住手!”
萬穗沒有再去管這對夫妻,繼續用剪刀修剪顧籬慕身上的頭發,全部清理干凈之后,一股腦地塞進了官印之中。
“萬姐姐,謝謝你。”顧籬慕眼中含著熱淚,十分感動,“你竟然到盲區里來救我,你對我真好。是武獻叔又來找你了嗎?”
“那個……你誤會了。”萬穗尷尬地說,“我們是來找生死簿和陰律司判官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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