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會作弊,將你輕輕放過?”萬穗白了他一眼,“不會,我會很嚴格的。”
“哎,別啊……”
兩人說著沒營養的話,眼看著就要走到第一住院大樓了,卻聽見打斗的聲音,里面夾雜著幾句“八嘎”。
作為夏國人,這兩個字簡直就像是長在了底線上,兩人立刻就警覺起來。
竟然有出云國的探險者來了?
兩人互望一眼,別國的探險者也就罷了,出云國的探險者那必然不能放過。
連生死簿和陰律司判官的塑像都可以先放一放。
打斗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兩人立刻躲藏在大樓的陰影處,一葉障目還有三分鐘的使用時間,正好可以繼續用。
那一葉障目沒有用滿五分鐘取下來,還可以下次再用,但葉子的枯黃部分更多了,卷曲得也更厲害。
忽然一聲悶哼傳來,一個纖細的女人身影飛出,重重地摔在了花壇邊,萬穗能夠清楚地聽到骨折的聲音。
緊接著三個男人追了過來。
那三人都不高,身材也很纖瘦,穿著運動裝,是亞洲人。
“把你身上的紙銅錢全都交出來。”其中一個用很不熟練的漢語道,“我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們會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做夢!”
“咦?”萬穗一驚,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啊。
“田中君,不要跟她廢話了。”另一個男人不耐煩地道,“趕緊將她殺了,拿走她身上的所有寶物,不能在一個女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我們此次的目的是生死簿。”
“想殺我,就憑你們?”女人受了很重的傷,卻還強撐著跳了起來,“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們當墊背。”
說罷,她的臉上猛然間冒出了無數的黑色長發,朝著離自己最近的田中卷了過去。
“哼,不知死活!”田中后退了一步,一個白色人影從他的身體之中走了出來。
那竟然是一個女邪祟,身上穿著白色的連衣長裙,有著一頭長長的黑發,遮蓋住了面龐。
這形象,和貞子、伽椰子什么的,簡直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