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撓了撓頭,這個城隍當得太沒感覺了,又沒有俸祿拿,也不能前呼后擁,甚至連她的停車費都沒法省。
唉,這城隍當得也太沒存在感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你開空調了?”她問。
“沒有啊。”沈俊道,“今天的天氣不熱,我開著窗呢。”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從后視鏡中,他看到了一只血淋淋的手正從駕駛座后面伸了出來,緩緩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又來了。”沈俊很不高興,他正跟萬穗表忠心,萬穗眼看著就要感動了,這小子竟然敢來打擾他的好事!
這能忍?
他一臉的不爽,正想要將那只血淋淋的手給擰下來,卻見車載收音機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搖滾樂,那只血淋淋的手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打了一下,抖了抖,又縮了回去。
萬穗和沈俊都愣住了。
這是怎么回事?
車上不止一只邪祟,這是邪祟們起內訌了?
萬穗有些不確定地道:“收音機里的這只邪祟……似乎在幫我們?”
這時,收音機里的搖滾樂斷斷續續,又響起了沙沙聲,接著便是一個女人略帶抱怨的聲音。
“老公,你小心點開車啊,孩子們還在車上呢,剛才你都差點撞到了電信桿。”
“知道了,你煩不煩!”一個男聲很不耐煩的吼道,“剛才有人轉動了我的方向盤。”
“……老公,你今天是怎么了?你的情緒不太對啊,是最近的壓力太大了嗎?”
那聲音很溫和,說話輕輕柔柔的,一聽就是個賢惠的好女人,一心安慰自己的丈夫:“老公,你創業失敗了沒關系,只要咱們一家都好好的,就能東山再起。你放心,我一定會站在你身后一直支持你的。”
那男聲頓了頓,似乎更不耐煩了,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能支持我什么?你是能拿出錢來,還是能幫我管理公司啊?你只會洗衣服做飯帶孩子,對我的生意一點幫助都沒有!你們只會跟我要錢,今天說生活費沒有了,明天說孩子上補習班要交錢,你們見了我就是錢錢錢!你就是寄生蟲!你和孩子都是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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