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又不敢真的對他動手,要是傷了他可怎么辦?只能不停地躲避,但就這么躲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再一次側身躲開沈俊的攻擊,從懷中拿出了城隍官印。
就在沈俊沖過來的時候,萬穗將官印對準了他,官印之中噴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正好打在了沈俊的額頭上,沈俊的動作一頓,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停在當場不動了。
“沈俊?”萬穗又走了上去,推了他一下,他搖搖晃晃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意識才慢慢地清醒。
他一臉的迷茫,看著正站在旁邊的萬穗:“我這是在哪里?剛才怎么了?我們不是剛從江湖大集里出來嗎?”
他動了一下,痛得他慘叫了一聲,回頭一看,自己的一只腳扭曲了。
本來之前傷得還沒有這么重,但他剛才發了瘋似的攻擊萬穗,加重了傷勢。
“我,我的腳!我這是怎么了?”他驚恐地問。
“你的記憶被篡改了。”萬穗拉住他,讓他冷靜一點,“你現在還記得些什么?”
沈俊仔細想了想:“我只記得我們跟周六少告別,然后開車回家,但出了江湖大集之后的事我就不記得了。”
萬穗的眼神越發的冷:“我們遭了別人的道兒了。”
沈俊咬著牙:“是誰?誰干的?真當我們是泥捏的不成?”
“你先冷靜。”萬穗按住他,說,“我先來幫你治傷。”
她摸了摸沈俊那只扭曲的腳,輕輕一碰他就疼得直叫。
萬穗有些為難,她也不會接骨啊,要是一個不小心給弄壞了,說不定沈俊的腿腳一輩子都不方便。
她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在網上看到過治傷咒。
那是一個疲門的江湖人,祖上十幾代都是學習祝由術的,曾是行走江湖的江湖郎中,從他父親那一代就不走街串巷了,而是考了大學,讀了中醫學校,上岸進了醫院。
他現在也是醫學院的學生,雖然跟著老師學習正統的中醫學,但家傳的手藝也沒有扔下,一直在潛心鉆研。
他在顫音上開了一個號,專門講他們疲門中的各種祝由之術。
他曾發過一個視頻,教授網友們如何使用手訣和咒語治療傷勢。
“當然,大家受傷之后一定要第一時間去醫院,但如果你們是在荒郊野外受的傷,無法及時就醫,可以用這個治療訣先試試,先穩住傷情,把命給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