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已經想要捂住他的嘴了,但他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得太過火,只能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
那兩個幫著滕少醒酒的侍應似乎早就看慣了這樣的戲碼,根本不會上來摻和,只是默默地站在一邊看戲。
而那些包房和大廳里的客人們都被這邊的聲音吸引,紛紛打開門,伸著腦袋看了過來。
萬穗盯著肖先生的手,沉默了半天,忽然來了一句:“你這抱他抱得這么緊干什么?”
四周一片“哦”的聲音。
肖先生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萬穗皺了皺眉頭,很是疑惑:“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緊緊地抱著滕少,一刻也不肯撒手,難道你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嗎?”
她本來的意思是懷疑肖先生對滕少做了什么,但肖先生誤會了,周圍的人全都誤會了。
要知道,這是益州!
于是大家都對著肖先生和滕少指指點點,那兩個來伺候滕少醒酒的侍應也都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一副見怪不怪但很想笑的表情。
“滕少竟然是這種人嗎?”
“原來滕少竟然喜歡這種類型的,哎,怪不得他身邊的女朋友都待不長呢,原來如此。”
“哈哈,我今天算是吃了一個大瓜。”
不管什么階層的人,都喜歡吃瓜,特別是這種花邊新聞的瓜。
“可是滕少找的這個人也太磕磣了吧,他平時的那些女朋友個個都是大美女,還有女明星,怎么找了這么個……”
“哎,誰知道呢?說不定他就好這口呢?”
“這些有錢人,就喜歡圖個刺激嘛。”
肖先生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他氣得手都有些發抖,仔仔細細打量眼前的女人。
這個嘴賤的女人怎么看都是個普通人,不像大佬的樣子。
他的心中頓時生出了幾分森然的殺意。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已經在心底深處判了萬穗死刑,而這時,聽到聲音的沈俊和周六少從包房里走了出來,滕少正好看到了,冷笑了一聲,道:“老六,你怎么也在這里?”
周六少有些疑惑,肖先生見情況不對,立刻就道:“滕少,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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