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大多數都是從盲區里得到的,有的盲區之中殺死邪祟還有幾率掉落冥錢。還有的是祖上傳下來的。”
“我倒是聽說過有人會制作冥錢,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我所聽到的消息是現在已經沒人會做冥錢了,最后一個冥錢師傅早在120年前就已過世,他的傳承也已經斷絕。”
“怪不得現在零錢這么值錢呢。上次我從一個江湖人士手中收了兩枚紙銅錢,你猜猜花了多少錢?”
“不低于這個數吧?”有人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萬?”沈俊悄悄問周六少。
“十萬!”周六少道,“還不一定能夠收得到。”
沈俊目瞪口呆。
萬穗悄悄的看了他一眼,十分慶幸自己將他納入了麾下,封了他一個少府。
這是我的印鈔機,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四堂叔連忙對周家家主道:“老爺子這一匣子一共是50枚紙銅錢。”
劉訊微微彎著腰,恭敬地說:“這些都是我從一座盲區之中得到的,那盲區里的斜碎。在被擊殺之后會掉落紙銅錢。”
周家家主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那座盲區在什么地方?還能夠再進去嗎?”
劉訊倒也沒有隱瞞,道:“那座盲區在揚州吳郡,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誤入其中。那盲區里是一座江南小鎮,里面游蕩著很多邪祟。那些邪祟實力都不弱,我也只敢偷偷地攻擊。只可惜我擊殺的這些邪祟,每一個都只能掉落一枚紙銅錢,我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個月,受了很重的傷,差點死在里面,也只得了這一匣子的紙銅錢。”
“后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了,等我養好了傷,想要再進去多弄一些紙銅錢出來,卻怎么都找不到那個盲區了。這些年我一直在關注著那片區域,再也沒有見過那盲區出現。”
周家家主有些失望,揚州距離益州太遠了,他的勢力還伸不到那么遠的地方去,即便真的找到了這座盲區,他也不敢進去大肆開采。
有沒有這個本事是其次,主要是他若是這么干的,揚州的世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盡管如此,這一匣子的紙銅錢還是讓他很高興。
“劉先生有心了,你這禮很重。你的心意我銘記在心,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到我周家來做一個供奉,我們周家一定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