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踏過了剪刀地獄,將那些虛空出現的剪子給狠狠地踩變形,又跑過石臼地獄,將一個個石臼石錘踢得到處亂滾,有的還硬生生裂成了兩半,又沖過了冰山地獄,將那些冰凍著罪人的冰柱全都踩了個粉碎。
他們所過之處,摧枯拉朽,如秋風掃落葉,無可抵擋。
察查司判官也發出了怒吼,他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他要向天道證明,自己才是對的。
他所堅持的正義,才是真正的正義。
他的手中多了一只筆。
人們雕塑察查司判官,總是將他雕成了手拿生死簿和勾魂筆的形象。
那是勾魂筆!
他一手拿生死簿,一手提著勾魂筆,將勾魂筆朝沈俊狠狠地刺了過來。
當!
金屬和石頭交鋒,空中似乎有雷鳴,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秦博文捂住了耳朵。
“隊長!”一個女隊員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她本來被吊在割舌地獄之中,她的舌頭被一根繩子高高吊起,舌根支撐著她的身體,可見有多么的痛苦。
她的舌頭一次又一次被割掉,就因為她的父親家暴她的母親,而她勸她母親離婚!
在察查司判官的眼中,這就算搬弄是非,挑撥父母的關系。
可她若是不勸母親,母親又怎么會明白,她并不需要什么父母雙全,她只想要一個健康的家庭,只想要母親能夠過上安全的日子!
剛才城隍武士們跑過的時候,踩碎了割舌地獄,那一條條從虛空之中伸出來的繩子紛紛斷裂,她終于逃了出來。
“阿珂?”
女探員滿臉的驚恐:“隊長,那,那些都是真的嗎?真的有城隍廟?真的有城隍武士?我不是在做夢?”
秦博文瞪大眼睛看著天空中那宛如天神大戰一般的場面,覺得自己瘋了。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等級高的盲區了,但這樣的景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仿佛置身于遠古的神魔戰場上,看到先民們與鬼神戰斗的畫面。
“隊長,那個領頭的人好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阿珂道。
“見過,我們真的見過!”又一個隊員從十八層地獄之中逃了出來,跌跌撞撞的跑來,“隊長,我知道他是誰。”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