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讓她更加神秘莫測,更添威嚴。
她開口:“張李,你可知罪?”
不知道是不是城隍廟有加成,她一開口,便如洪鐘,四周到處都是回聲,聽得人震耳欲聾,只覺得是那冥冥之中的神明在詰問。
草口大王咬著牙,恨恨地道:“你要殺便殺,說這么多干什么?”
萬穗加重了語氣:“張李!你可知罪?”
草口大王一臉憤怒,雙眼圓瞪,臉上的白毛都一顫一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沒罪!我沒罪!”
萬穗看向一旁的吳隊長,道:“吳牧君。”
吳隊長突然被點名,很是震驚,她想要走上前去,被高菡拉了一把:“隊長……小心啊。”
“放心。”他的右腿受了很重的傷,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前,朝著那案幾后的人彎了彎腰。
他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長相,但無論他怎么看,都看不真切,就像是不能直視的古神一般。
萬穗看著他扭曲的手臂和鮮血淋漓的腿,心中又對草口大王生出了一股怒氣。
她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道:“吳牧君,你乃人間的差役,調查張李的罪行已久。現張李已經被捉拿到我的公堂之上,你將他的罪行一一道來,不可隱瞞。”
“是!”吳隊長早就對張李的卷宗爛熟于心,開口道,“張李,江湖人稱巡山鬼,他本是一個守墓家族的傳人,但他監守自盜,挖掘了他們家族世代守護的陵墓,從墓中找到了寶物,從此踏入了修行之路……”
萬穗聽著他一條一條講述,眉頭也越皺越緊。
這個張李,是真正的法外狂徒。
他們家族守護的那座墳墓是古代一位修行者的,那修行者對他家有大恩,他家才世世代代為他守墓,沒想到到了他這一代竟然監守自盜。
靠著從恩人的墳墓中挖出的寶貝,他得到了超凡的力量,會了好幾手絕活兒,在江湖上混得風生水起,吃香喝辣。
但他就不是個人。
坑蒙拐騙、殺人越貨,這些都是基本操作。
他為了養成一只極為強大的邪祟,買了一棟樓,租給了一群外地來打工的工人,然后在那棟樓里釋放了邪祟,用這些可憐的打工人來喂養它。
那棟樓里展開了一場大逃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