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釘又被砸下去了一寸,而沈俊的手也鮮血淋漓。
墨鏡男人胸口傳來劇痛,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可惡!
胸口的血更多了,那個小子下手真是狠啊,這是要他的命!
他一腳踢開了廁所的門,反手就將門給別上了。
“小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的道理你都不懂嗎?”他厲聲道。
沈俊將那只鮮血淋漓的手握成了拳頭,緩緩地站起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真有意思,你是怎么厚著臉皮說出這種話來的?”
墨鏡男人嘴角抽搐了兩下,道:“別怪我來找你麻煩,誰叫你要當著全網的面,說自己得到了三張解厄符?你難道不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這是在找死!要怪,就怪你自己愚蠢。”
沈俊露出了一個驚訝的神情:“都這么久了,竟然還有人為了解厄符來找我的麻煩嗎?真沒想到,我第一次釣魚,效果竟然這么好,收獲如此豐厚。”
墨鏡男人愣了一下,隨即驚道:“你,你竟然用解厄符釣魚?你想要讓我們來殺你奪寶,而你反殺我們,再奪走我們身上的法器?你,你好重的心機!你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你怎么敢的?”
沈俊忽然拿出了一根血紅色的蠟燭,燭芯無火自燃,昏黃的燭光將他包圍,那只從他身后悄無聲息伸過來的手,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迅速地縮了回去,不敢越雷池一步。
沈俊猛地從衣服里抽出登山鎬,一鎬頭砸在身后那邪祟的身上。
那竟然是一個小邪祟,看起來像嬰兒,但頭特別大,大得恐怖,渾身白慘慘的,仿佛從福爾馬林里撈出來。
這一鎬頭下去,那嬰兒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魂飛魄散。
“我的小邪祟!”墨鏡男人心痛得臉色扭曲,他剛才聽說沈俊是在釣魚,確實很驚訝,但其實演的成分更多一些,目的是吸引沈俊的注意,然后讓自己養的邪祟從背后偷襲。
但連這一點都被沈俊給看穿了。
墨鏡男人生出了退意。
他正在心里盤算著怎么逃脫,卻發現沈俊不見了。
“你的修為不過是煉體期,只煉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但你有一個絕活兒,會吹嗩吶,吸引邪祟前來為你助陣。”沈俊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嗩吶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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