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覺得應該做就去做了,從來沒有想過有什么回報。
當然她也不是爛好人,什么樣的人都去救,她只幫助那些自己認為值得幫助的。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她沒有想到,原來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人替她記得。
并且回報到了她的身上。
顧家人在棺材底下發現了顧老四沒有皮的尸骨,誰都說不清大判官到底是什么時候替換了他。
顧老四的老婆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靈堂還沒有拆,又得擺上。
萬穗在人皮布袋里掏了掏,然后用一難盡的表情從里面掏出了一張人皮。
那是顧簡誠的。
顧籬慕暈眩了一下,差點昏倒,但她終究是挺住了。
她作為顧老夫人這一系唯一的血脈了,這個時候必須支棱起來。
現在這個情況,顧家那些不服她的人都不敢吱聲了,只能讓她一步步掌握家族的權柄。
不過那些都是顧家的事情,萬穗懶得去管。
她跟著朱隊長去了一趟安城分部,研究院的一位老教授帶著一大群學生急吼吼地跑過來,還拿來了一個奇怪的盒子,讓萬穗將那只邪祟倒進盒子里。
“這個是收容邪祟的收容盒。”朱隊長道,“是一種合金制作而成,至于用了什么材料,我們也不知道,配方是研究院的機密,只有咱們特殊事件調查大隊才有。”
萬穗點了點頭,看著面前這群研究員,從他們臉上看到了“嗷嗷待哺”四個大字。
她拿出人皮布袋,老教授的眼睛頓時亮了:“小姑娘,你這布袋賣不賣啊?”
“咳咳。”朱隊長急忙幫萬穗解圍,“陰教授,這可是人家小姑娘的傳家寶,你可不能看人家有什么好東西就想弄到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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