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被列車員查票之時,是可以補票的,但列車員不會提醒,一般人也不會知道,就會失去這唯一一次求生的機會。
鬼刀也愣住了。
還能補票嗎?
列車員將鬼刀放了下來,一左一右,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給他極為恐怖的壓迫感。
“補票。”
鬼刀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補,我補票,立刻補。”
他從衣服里摸出了一大疊現金,目測有一萬多。
現在哪還有好人會隨身帶著這么多現金的?
除非隨時準備跑路。
列車員根本沒有看那些錢一眼,依然死死盯著他,重復道:“補票。”
鬼刀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萬穗,萬穗道:“要用你身體的一部分。”
“什么?”鬼刀臉色大變。
“不愿意補票?”兩名列車員的手再次抓住了他的胳膊。
“等等,我愿意,我愿意補票!”他恐懼地回答,列車員又放開了他,繼續盯著他。
他看了看自己那只干扁的右手,一咬牙,竟然從鞋子里拔出了一把匕首,刀光一閃,將他的手齊腕斬下。
他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在干扁的那一刻,這只手就已經死了。
他將斷手遞給列車員:“現在夠了吧?”
其中一個列車員接過了斷手,那斷手在他手中竟然開始發生變化,慢慢地縮小,變成了一張薄薄的卡片,卡片上印著一列黑白相間的列車。
“補票成功,兩站后下車。”那列車員將卡片還給了鬼刀。
鬼刀驚道:“什么?才兩站?兩站之后呢?”
萬穗說:“你的這只手本來就已經死了,能讓你補兩站票已經很寬仁了。過了兩站你如果還要待在列車上,就依然算逃票者,如果再讓列車員查到了,就必須繼續補票。”
鬼刀臉色慘白。
那兩名列車員又緩緩地朝著下一個車廂走去,鬼刀臉上滿臉陰鷙之色,想要趁機逃走。
“你逃不掉的。”萬穗道,“我是列車員,只要你還留在車上,我就能找到你,還能隨時讓你補票。”
鬼刀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臉上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