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開心的其實不論是今天也好，還是過去的每一天。

她都很開心。

能有幸和直播間里的粉絲們認識，能被他們這樣全心全意地守護。

她就像是被這些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又重新當成小孩養了一遍。

只不過，今天她格外開心。

但她說不上來原因。

或許是因為他說的話。

也或許是，他看起來就是那種，很有安全感很可靠的人。

林生生臉頰又紅了起來。

她垂著眼簾，在手機屏幕上打字回復。

生生不休息：很開心

那邊很快回復過來。

極夜：是因為我開心嗎？

林生生頭腦空白了一瞬。

這也問得太直白了吧。

然而，不待她回應。

視頻通話再次彈了出來。

鬼使神差的。

林生生接了起來。

小小的手機屏幕里，出現的，是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

繁華璀璨的燈火，點透人間星河。

“看，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低沉磁性的聲音，好像就在耳畔響起。

林生生耳尖微動。

看著屏幕中的自己，臉紅得像顆熟透的水蜜桃。

“好..好看。”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能這樣有些局促的回應。

屏幕對面的男聲，帶著些慵懶的笑意。

“今天有臨時工作，剛好住在公司附近，順便給你看看香港的夜景。”

林生生有些吶吶地點頭。

頭腦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謝謝...”

鏡頭一轉。

露出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

“所以，今天你有因為我而感覺到開心嗎？”

林生生總算回神。

她猛地想起，對面這人，可是她小粉絲的小叔。

“我很開心，不過小叔，您今天刷得實在是太多了，要不我...”

她話未說完，就被屏幕對面的男人打斷了。

“不用，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不用。”

林生生不由自主被屏幕里的男人吸引了。

那雙黑眸，此刻竟比他窗外的夜色還要惑人。

“一般主播開直播，就是為了用情緒價值來賺錢，對不對？”

這話，說得沒毛病。

林生生點了點腦袋。

“所以，你出了情緒價值，我給你刷禮物，合情合理，對不對？”

話雖這么說。

可是她的情緒價值，值那么多錢嗎？

她剛想反駁，再次被打斷。

“我只是比其他普通粉絲多刷了一點兒而已，但那是因為，你值得。”

“早點休息，生生。”

林生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掛斷視頻電話的。

她只覺得自己好像紅溫了。

從腳底到頭頂。

整個人紅得好像一只燒開的燒水壺。

她有些頭腦不清醒地回復其他私聊消息，但腦海中卻不斷回想起剛才，從對面男人口中聽到的話。

她真的。

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