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優妮可把話說完,詹恩便伸出一只手去,打斷了她的說話。
“對于德納會長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德納小姐,但是我要告訴你。任何人膽敢對我們帕蘇斯的東西下手,都要受到懲罰。我不管這次的襲擊事件是有內幕還是意外,無論是哪一個,那些搶走了我的貨物的家伙都別想能夠就此逍遙法外。我會讓他們知道,招惹我們巴夏儂門斯家族是一件多么不明智的事情。”
說道這里。詹恩停頓了一下,接著再次望向優妮可。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德納小姐似乎也參與了這次的押送任務之中?”
“是的,領主大人。”
面對詹恩這咄咄逼人的氣勢,優妮可一時間也是感覺到自己幾乎喘不過來氣,雖然詹恩說話的速度并不快,聲音也不大。但是當他盯視著自己開口詢問的時候,優妮可卻感覺到一股強有力的氣勢幾乎是撲面而來,將她死死的壓在那里,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多想。就好像如果自己猶豫一下。就會直接被砍頭一樣的急促和壓迫感。
“很好。”
聽到優妮可的回答,詹恩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么你應該知道襲擊你的那些人在哪里了?”
“這……………”
聽到詹恩的詢問,優妮可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
“很抱歉,領主大人,我們是在夜晚遭到對方攻擊的,他們準備充足,人手又多,因此我們也沒有太多線索。而且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選擇的都是平日里很少會遭到匪盜襲擊的大道………”
“也就是說。對方不是附近的慣匪,而是從別處來的?”
“是…………”
優妮可無奈的低下頭去,低聲應道。不過詹恩顯然沒有就這么放過她的意思,相反。他瞇起眼睛,望了優妮可一眼,接著冷聲開口說道。
“雖然我很想安慰你幾句,說這不是你們商會的責任,但是我卻不會這么做,因為你們并非是一點兒責任沒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在押送物資的時候,是不是沒有掛出我們巴夏儂門斯家族的旗幟?”
聽到這里,優妮可的面色一瞬間變得無比鐵青,就連她身后的老管家,此刻也是變了面色。一般來說,在接受委托之后運送東西時,不少商人都會選擇掛出委托方的旗幟。但是由于這次事關重大,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在接了委托之后,德納會長并沒有掛出巴夏儂門斯家族的旗幟。而且他本人其實并不喜歡這種行為,因為在老會長看來,如果一個商會長時間做這樣的事情,那么其他人就很容易將他們的商會和某一方勢力直接聯系起來。這對于需要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做墻頭草的商人來說算是一個相當要命的缺點,所以一般繁星商會押送貨物,哪怕是押送索羅斯家族的貨物,也很少掛出家族旗幟。所以現在普通人里知道繁星商會和索羅斯家族之間關系的人,其實也并不算多。
當然,掛不掛家族旗幟其實都沒有硬性規定,一般來說有些商會選擇掛,有些選擇不掛。以前繁星商會沒出事的時候這樣做自然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現在,一旦出了問題,那么他們這樣做,就會立刻成為一個大問題。
“真是非常抱歉!“
聽到這里,優妮可也是急忙低下頭去,鄭重其事的向詹恩道歉。畢竟詹恩說的也沒錯,如果他們掛出巴夏儂門斯家族的旗幟,對方未必有這個膽量對他們動手。不過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不用道歉,事情已經發生了,道歉也沒有什么用。”
對于優妮可的回答,詹恩只是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
“我這次來到這里,也不是為了你們這不痛不癢的道歉,我是想要知道出了這么大的紕漏,繁星商會應該有所表示吧。”
“這個……………”
聽到這里,優妮可一時啞然,說實話,在來之前,少女還想著實在不行就把自己賠給對方。畢竟在堅石城里她也算是出了名的美女,垂涎她美色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是在看見愛麗絲和埃諾婭之后,優妮可就明智的收回了這個主意。女人之間的戰爭是殘忍而無情的,只是看了她們第一眼,優妮可就知道自己已經被打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一敗涂地了。但是現在,除了自己之外,她又有什么可以拿來賠償的呢?
想到這里,優妮可猶豫了片刻,接著她深吸了口氣,開口說道。
“我,我們繁星商會愿意臣服于您,領主大人,如果您愿意的話,我們可以用拿整個商會來作為補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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