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承受(劇烈的痛楚對她來說根本不足為奇)
魅惑(很少有人可以抗拒這種誘惑———即便知道它的深處隱藏著黑暗與邪惡)
成功了!
看見浮現在眼前的這一行行信息,詹恩眼中再次閃過一道精芒,接著,他再次向著身下的黑暗精靈少女發起了猛烈的進攻。有了邪惡之眼的幫助,詹恩可以輕而易舉的查找到瑪雅最敏感,最軟弱的部分。而這,就是她最大的弱點。
“等………等等…………停………等一下,你不能…………”
此刻的瑪雅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她的身軀在連續不斷的強烈刺激中顫抖。她的雙手緊抓著柔軟的床單,兩只眼睛早已經迷茫的失去了焦距,口水從半張著的小嘴邊流淌出來。順著下巴一路滴落而下。而緊接著,伴隨著一聲狂野的吶喊,瑪雅的身軀再次開始猛烈的顫動,接著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床上。
此刻的少女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她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大腦中已經變得一片空白。一種危險的感覺本能的從她的內心深處浮現,正在警告著少女。眼下她正身處險境。瑪雅知道,這很不對勁,雖然按照道理來說,在黑暗精靈的社會里。男性存在的義務就是讓女性獲得滿足。可凡事都有一個界限,以前從來沒有哪個黑暗精靈男性能夠超越這個界限。但是詹恩不同,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會給瑪雅帶來直達靈魂深處的沖擊,讓她沉浸其中。無法掙脫,仿佛她才是那只已經墜入蛛網的獵物,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這束縛。
但是此刻的瑪雅已經太累,太累了。連續不斷的強烈感覺如同驚濤駭浪般用力的拍打,沖刷著她的身軀,摧毀了她的意志與理智,此刻的女牧師已經連伸手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呼…………呼信………”
察覺到詹恩的動作,瑪雅努力抬起頭來,口齒不清的試圖拒絕詹恩的要求。此刻的她大腦里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甚至連眼前的男性究竟是誰都已經記不起來了。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詹恩便再一次無情的開始了新的征途。很快,在詹恩的動作下,黑暗精靈少女的身軀再次不受控制的顫動起來,她張開嘴巴,試圖發出無聲的尖叫與吶喊,但是下一刻,瑪雅就翻著白眼,徹底昏死了過去。
可是詹恩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作為魔族的他原本身體素質就遠遠超乎尋常,而且通過邪惡之眼的輔助。詹恩可以輕而易舉的尋找到瑪雅身體上的所有弱點,并且對其發動進攻。不僅如此,此刻對于詹恩來說,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試驗”。
雖然眼前的黑暗精靈少女已經昏死過去。除了本能的顫抖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反應,不過詹恩依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不僅如此,此刻的詹恩正大睜著眼睛,死死盯視著眼前的瑪雅———此刻的黑暗精靈少女在詹恩的眼中早已經失去了形體,只剩下一團燃燒著,跳躍的黑色火焰。
那是靈魂的火焰。
不過此刻。這團火焰已經變得微弱之極,在這之前,它還是一個激烈跳躍,散發著光亮的火球。但是現在,它卻幾乎已經變成了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之下一根火柴上僅存的碩果。這并不奇怪,靈魂的力量與精神,肉體緊密相連。現在的瑪雅在肉體上已經被詹恩折騰的奄奄一息,而她的精神也早就在之前的刺激之中崩潰殆盡。而保護著她的靈魂之力自然也變得虛弱了許多。事實上,詹恩如果想要殺死她的話,甚至不需要廢多大的力氣。他可以確信,此刻的黑暗精靈牧師甚至就連一個字節的音節都念不出來,哪怕她張開嘴巴,那因為狂野呼喊而變得嘶啞的聲帶也無法振動著做出回應,更不要說她那已經疲憊不堪,無法再有任何動作的身軀了。
而在詹恩的眼中,瑪雅的靈魂火焰逐漸開始變得暗淡,而與此同時,一個神秘,復雜,陌生的詞語從黑色火球的包裹之中浮現出來,仿佛被厚重果殼包裹著的甜美果實,在剝去了那堅硬的外殼之后,終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而看見這一幕,詹恩終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伸出手去,撫摸著瑪雅柔美的面孔。按照計劃,原本應該是伊麗絲做這次試驗的犧牲品的。不過現在,既然這個年輕的黑暗精靈女牧師自己送上門來,那么詹恩也不介意改變一下自己的先后順序。
身下的黑暗精靈少女再次睜開了眼睛,詹恩知道,她正在一點點的恢復神智。不過,詹恩是不會給她反抗自己的機會的。想到這里,他俯下頭去,在瑪雅的耳邊輕聲說道。
“臣服于我,成為我最忠實的仆從吧………”
接著,詹恩壓低聲音,在瑪雅的耳邊低聲說出了那個銘刻在她靈魂深處的名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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