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翡早就料到勢必去定遠侯府一趟,只是沒想到邀她的人不是魏辭盈,卻成了魏明楨,看來不出她所料,定遠侯府開始懷疑魏辭盈了。
既要把自已從報信一事中摘出去,還得穩住魏辭盈,今日只怕有一場硬仗要打。
想到這里,馬車忽然一停。
接著簾子掀開,段酒出現在車外。
“姜二小姐,王爺請您下車。”
姜翡掀開側邊的車簾,一眼就看見裴涇端坐在里面,兩輛馬車方向皆然相反,看樣子是去姜府的路。
姜翡往后坐了坐,小聲說:“我不去。”
一旁馬車內的裴涇神色一冷,立刻轉過頭來,“姜如翡!”
以為他不知道那是去定遠侯府的路嗎?當著他的面她還敢往定遠侯府跑,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姜翡連忙催促車夫,“快走快走!”
車夫一動也不敢動,兩輛車并排著,把一條街堵得死死的,很快周圍就多了不少圍觀的百姓,卻都不敢離得太近,離得遠遠的看熱鬧。
裴涇下了馬車,還沒等姜翡反應過來就上車把姜翡往肩上一扛,再回到自已的馬車內。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不到半分鐘的時間。
剛一被放下,姜翡氣得抬手就捶,壓低聲音道:“裴涇!光天化日的,那么多人都看見了!后面會怎么傳?你要死啊你!”
這力道跟貓抓似的,撓得裴涇心癢,遠不如她的鐵頭功來得有殺傷力。
看來是害羞了。
裴涇挨了她幾拳,輕松捉住她亂揮的手腕,清了清嗓子,揚聲道:
“段酒,派人回府把王府的地牢收拾出來,此女膽大包天,趁本王不在京城,竟敢當眾辱罵本王,今日定要帶回去嚴刑拷問!”
他看向姜翡,“這樣可行?”
姜翡嘴角抽了抽,沖裴涇豎起大拇指。
裴涇得意地挑眉,變本加厲道:“看本王不叫她褪層皮!”
這話怎么聽起來有點曖昧呢?
姜翡趕忙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夠了夠了,再說就過了。”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裴涇耳尖一麻,“……段酒,還不快去!”
旁人或許聽不出來,段酒卻是聽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里邊發生了什么,讓王爺尾音都變了調。
馬車一離開,圍觀的百姓紛紛開始議論。
“哎呦,姜二小姐這下可慘了!”
“可不是嘛,罵誰不好,偏要罵瘋王,還罵得那么狠。”
“可憐見的,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要是真褪層皮,得多嚇人吶。”
“興許也褪不了皮,畢竟是定遠侯未來的兒媳婦,總歸要給點面子吧?”
“你見瘋王給過誰面子了?”
前來報信的定遠侯府下人卻是急紅了眼,姜二小姐當街被昭寧王擄走,這可該如何是好?
報信人想了想,轉頭就往定遠侯府跑,得叫三公子趕緊上王府救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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