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黑著個臉。”
魏明楨緩和了語氣,“無稽之談罷了。”
他這么一說魏辭盈就懂了。
她說:“這就是我不喜歡和那幫小姐走近的原因,一天沒事干總愛在背后嚼人舌根子,三哥,你可千萬別輕信。”
……
姚氏這么晚還沒睡,就是準備問問她宮宴如何,她讓人大門口守著,讓姜翡一回來立刻去她的福綏苑。
誰知道左等右等也不見人,后來才聽下人通報,說是二小姐一回來就回院了,明天再來。
姚氏等到現在,等到一句明天再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老爺,你看看這孩子。”姚氏氣沖沖地說。
姜秉實笑著打圓場,“哎,明天就明天,也不急在這一時嘛,況且都這么晚了,歇著吧歇著吧。”
姚氏最煩他這溫吞性子,什么都說沒事。
她嫁過來的時候是覺得他性子溫和,夫妻能好好處,卻不知他溫吞成這樣,也不跟二房三房爭搶。
要不是她還有點手段,還不知他們大房會被欺負成什么樣。
姚氏邊替他脫外袍邊抱怨道:“你看她何曾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里,去了一趟宮里回來就把自已當個人物了。”
“算了算,多大點事。”
姚氏越想越氣,放好衣服回身,“我倒要看看,這丫頭到底在忙什么。”
姜秉實連忙勸道:“哎喲,夫人,都這么晚了……”
“晚什么晚!”姚氏一把甩開他的手,“我這個做母親的,難道還見不得她了?”
姜秉實勸不住也懶得勸,他本來就不想管家事,脫了鞋直接上床睡了。
姚氏帶著貼身嬤嬤怒氣沖沖地進了姜翡的西跨院。
剛一進院,屋里的燈忽然就滅了。
姚氏氣結,指著門口,“她這是什么意思?”
九桃開門出來,端著水盆低身行禮,“夫人,小姐已經睡下了。”
姚氏冷笑,“早不睡晚不睡,偏偏我一來她就睡。”
“是早就睡了。”九桃糾正,“一回來就睡下了,方才是奴婢在屋里收拾。”
姚氏看了眼她端著的水盆,又看了眼站在廊下的蕓香,說:“你跟我來。”
蕓香跟著姚氏到了院外。
“二小姐回來就睡了?”姚氏問。
蕓香也算是府上的老人了,跟了姜如翡很多年,放在從前,她也就老實說了,這樣姜如翡挨了訓斥,她再安慰一番,姜如翡就對她更是聽計從。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雖然留在了姜如翡身邊,卻不再信任她,不受寵的丫鬟日子不好過。
蕓香當即說:“回夫人,小姐回來就喊累,直接睡了,想必是宮里規矩多,折騰人。”
姚氏臉色稍緩,又朝院內看了一眼,不太滿意地走了。
等姚氏離開,蕓香立刻走到房門口邀功,“小姐,我跟夫人說小姐已經睡下,夫人回去了。”
屋子里沒有聲音,蕓香正要敲門,房門從里被人拉開。
九桃一臉憂心忡忡,說:“還是不說話呢,也不說宮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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